长夏睁大了“眼睛”,影影绰绰的人忽然形象起来——是桑回和葚山。
“我们必须要完成任务。”葚山转头,想对桑回笑笑,可是面罩厚重,桑回看不见。
“我不怕。”桑回牵住葚山的手,也牵住后面鹤影、雁影的手。
葚山拿起一个微小的按钮。
它感觉到了那个人类手里的东西是个巨大的威胁,突然暴起,无数绿色的触手直直地刺向她们!
不要!
不能杀了她。
轰——
长夏骤然惊醒,爆炸的炫光还残留在她视网膜上,皮肤和内脏里的血管好似在逐步崩裂,带来炙烤般的疼痛,可是她动不了!
动不了,长夏只能不断地眨眼强迫自己看清眼前的事物,将自己拉回现实世界。
她数着策垂空深长规律的呼吸,身体竟奇异地快速恢复正常状态。没有身体上的负担,长夏这才思索起来刚才的梦境。
那不像一个梦境。
那不是一个梦境。
晴天睁开眼睛,揉揉被辐射冲击到的脑袋。
一旁的长婴担心地递过一杯温水,“姐姐没事儿吧?”
“没事,一点点而已。”晴天已经恢复好,接过她的水喝下。
扶罗也上前道:“船长以后还是不要以身涉险了。”
“以后不会了,只是因为这次太重要了,我必须要拿到钥匙。”晴天脸色逐渐阴沉,“但我现在和它断联,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长婴握住晴天的手,眼睛水灵灵地看着她,“姐姐,我可以帮忙的。”
晴天宠溺地捏捏她的脸颊,道:“你已经做了很多了,我给你的礼物已经到了,一起去看看吧。”
“礼物?”长婴很惊喜,不可置信地又问一遍:“我有礼物?”
“嗯。”晴天牵起她的手,来到空旷已久的实验场。
明显的拖拽痕迹的尽头,一个的男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场地中央。他双目紧闭,血痕和灰尘布满褶皱的衬衣,裤子上甚至有一些不明的污秽。
“他就是当初抓你的人。”晴天道:“他现在任你处置。”
长婴的能力最适合折磨人的精神,那是一种再强大的意志都无法抵抗的物质,会如同附骨之蛆一样腐蚀人类的神经系统,直至死神垂怜。
“你。。。。。。”寻乐闲从破败的胸腔之中挤出这么一个字。
“没想到我还记得你吧,叔叔?”长婴原本可爱漂亮的眼睛爬上可怕的怨恨,像是用来诅咒的娃娃。
灰尘落进他的眼睛,刺激出生理性的血泪,“她,咳咳,她在找你。”
“他,在找我?”长婴一愣,像是被巨大的欣喜砸中而不知所措起来,“真的?他真的在找我?!”
寻乐闲咳出一口鲜血碎肉。
长婴不管一身干净的蓬蓬裙,直接跪下,摇晃着男人的身体,“你快说啊!”
晴天见状快步走过来拉起长婴,厉喝道:“带他走。”
长婴却要挣脱晴天的禁锢,尖利又幼稚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空间里:“你说话呀!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