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垂空打开床头灯坐起来,长夏也跟着起身。
“让我去吧,我保证会回来的,我保证会保护好自己的身份。”
“你让我想想。”
“不能再犹豫了,她们遭到了辐射,撑不了多久。”
“可是。。。。。。”
策垂空还想说什么,长夏却双手手掌相合,目光诚恳又坚定看着她:“求求你了。”
策垂空:“。。。。。。”
清晨,策家会客厅里,策挽正不胜其烦地听着一堆人吵吵,策垂空骤然打开门,带起的风扫出一瞬安静,她风度翩翩地朝众人点头示意,“久等了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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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夏小姐?”满满拐过走廊,看见长夏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长夏听见声音,笑眯眯地回头,“你好。”
满满僵硬了一瞬,仍旧彬彬有礼地问:“长夏小姐是在找什么吗?”
“哦,我想知道垂空在哪里。”
满满将她领回房间:“策老板正在会客厅,长夏小姐对这里不熟悉,还是不要随意走动,找不到您的话策老板会担心的。”
“好吧。”长夏挥挥手,那是一个让他退下的手势。
关上门后,长夏眼睛一闭复又一睁,无限杀意从她玫红色的眼睛里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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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局正在检修防护墙和防护网,也召回了所有无任务的探险家前往各城支援,她们给出的时限是五天,就可以完全控制,只是外城人员安置是个问题。”策垂空简明扼要地总结,她是真的在系统里呆过,虽然没什么水花,但比他们这群只能靠权色获取信息的人要强。
“所以各位愿意出多少?”策垂空坐在策挽的右侧,直接敲定了策家的参与。
“出什么出?我在4城的损失还没找当局赔呢!那可是投资了4个亿的大厂,是赚钱的!我的半副身家都折那儿了!”一位大腹便便的男的噌一下站起来,指着策垂空厉声疾喝。
“我出两个。”策垂空不疾不徐。
“你有什么钱?你的钱都是策,”男人卡了一下,极快地瞟了一眼上首,改口道,“策家的,策家的钱都是我们挣的,你凭什么做决定?”
策垂空轻嘲,“你那个厂亏了这么些年终于赚了点很高兴吧?”她翘起腿,底气十足,“钱是我自己的,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倒是敢让你们查,你敢让我查吗?”
男人气的脸红脖子粗,开口唾沫横飞:“查!你能有什么钱?一个死人能给你留多少钱?”
“啪”一声,策挽将茶杯重重搁在桌面上,冷声道:“祝益,脑袋不想要我就成全你。”
策祝益这才惊觉自己说错话了,他脖子一阵凉意,下意识往下一缩,就被衣领勒得喘不过气。
一位女士出来打圆场,笑呵呵道:“都是自家人,哪有自家人查自家人的道理?小孩子嘛,心急想做点好事。出,大家能出都出一点,给空空凑个整数上去。”
策垂空恰到好处地发出疑惑:“你是?”
女士嘴角一阵抽搐,勉强道:“空空不记得我了呀?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我是你表姨妈呀。”
“哦,不记得。所以你出多少,表,呃,表姨妈?出得不会比我少吧?”
她策垂空今天就是要逼各位出血。
女士也不和策垂空纠缠,转向策挽,“策挽,你看你女儿,很有你当年当家做主的风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