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爬山虎的状态越不好,藤条几乎都软塌塌地垂在地上,叶片像是块破抹布散落得到处都是,部分地方甚至流出黄绿色的汁液,散发着植物特有的清苦味,她似乎感受到了它的痛苦,它的求救。
可她不是利益分配者。
她只能沉默地往前走。
突然,长夏停下脚步,出声提醒道:“有动静。”
几人诧异地回头,秋东客凝神听了一会儿,没有察觉异常,以为长夏是被这幅场景吓住,草木皆兵了,他不客气道:“你确定吗?哪个方位?还有吗?没有我们继续。”
爬山虎“告诉”她,有三个入侵者正从她们的右前方靠近,但她不能直说。
秋东客见她沉默,重新架起枪往前走。长夏默默跟在队伍后方,只有李思冉时不时回头看她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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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姝走到一半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
残钩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它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漠姝大着胆子捏了一下爬山虎疲软的藤蔓。
“等级压制下没有反应很正常吧?”夕拾道。
“我没比它高多少。”漠姝摇摇头。
“或许它快死了?”
“正是因为它快死了,生的本能会更强烈,更应该攻击我们才对。”
夕拾惊道:“攻击我们?”
“嗯,它现在是百分百植物性状,已经不存在什么同类互助的思维了。”
夕拾和残钩的脸都听白了。
漠姝道:“船长正在为我们争取稳定的机会,我们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她轻轻地抚平爬山虎的叶片,像是为死不瞑目者遮上眼睛。
“嗯!”
“嗯。”
“我们动作快点。”漠姝带着人加快了脚步。
“我们要快点儿。”长夏似有所感。
秋东客不满道:“我们要小心为上。”
长夏也不管他,兀自走到前面。秋东客一把拉住她,声音沉下来:“你干什么。”
“葚山有危险。”长夏皱眉,一把甩开他的手。
“听从命令!”秋东客已经隐隐有了怒气,“你要拉我们所有人陪葬吗!”
“对不起。”长夏轻声说完,转身就跑。谁也没想到几十斤的装备穿在身上她居然还能跑得身轻如燕,直接把身后四人惊呆了。
关河忍不住惊呼:“我靠?!”
秋东客暗骂一声,又不能真的丢下人不管,只好小步跟上去。
长夏跑出残影,半分钟后,她终于来到了爆炸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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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垂空站在太阳底下,强烈的阳光照着她的眼睛,使她瞳色看起来更浅淡。营地里一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对她伸出手,友好道:“你好,我叫纳兰叡。”
策垂空上下打量他一遍,伸出手与他相握:“你好,策垂空。”
“冒昧问一下,你认识策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