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垂空抓住她的手,用力握住,试图让长夏冷静下来,“长夏,夏夏,现在没有任何关于实验体的新闻,我也没有收到有关的消息,所以,晴天现在是安全的、稳定的。她一定会想办法联系你,我们不要太着急,好吗?”
“可是,可是,这里这么大,她要怎么找我?”
“会有办法的,我们一起商量一下?”
“漠姝,我去把漠姝抓回来问她!”长夏眼神坚定,就要站起身追出去。
“你等等!”策垂空一把将她拉回来,“万一晴天还在金城呢?你自己一个人去,回得来吗?”
如果晴天还在邬远山手里,她还是要回金城的。
“而且你不是说实验体离不开邬远山吗?就算她现在跑了,之后不会再回去找邬远山吗?我们可以在金城守株待兔啊。”
长夏被策垂空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和她们不同,她们的植物性状是不稳定的,需要药剂维持。去年研究所暴乱,跑出来了十几个实验体,但只有长夏好好地活到现在,就是因为她不依赖药剂,其他需要药剂的实验体都因为受不了分化紊乱的痛苦而自投罗网了。
刚才长夏还希望晴天跟着漠姝逃出来,此刻却更希望晴天还在研究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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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夏夏!你居然来救我了!”桑回简直感天动地,拉着长夏的手不肯放开。策垂空只好将葚山被劫走的事情告诉她,再把长夏拉回自己身后。
“为什么?”桑回心里不安。
“是啊,为什么。”长夏低声说。
“她们不会把葚山姐抓去做研究吧?”桑回担忧道。
长夏和策垂空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
“我姐不会变成怪物吧?”
策垂空不悦道:“这也不是她能够选择的。”
“我不是说她变成怪物了就嫌弃她的意思,我是担心她会认不出我。”桑回越想越丧气,“她认不出我,我会很伤心的。万一她要是失去了神智随便攻击人怎么办?我不想绑住她。”
策垂空听不下去,搂着长夏就走了。
帐篷外黄昏将至,初冬的风开始扫荡大街,铺面而来的寒意激得长夏立刻打了个喷嚏。
“冷?”策垂空检查她的袖口和衣服下摆是不是漏风。
长夏轻轻地摇头。
“桑回的话你别听。”策垂空搓揉着长夏的手背,“我不会让你有那一天的。”
“我也不会让自己有那一天的。”
策垂空一怔,随即笑道:“好。”
临时委任书已经失效,策垂空和长夏不能再呆下去了,便和伤员一起前往乙城。
纳兰叡要留下做扫尾工作,于是在策垂空临走前见了她一面。
“策老板。”纳兰叡挠头,不知道怎么开口。
策垂空好脾气地等他说话。
“策引,策引的救援是我去的。”他眼神晦涩,萦绕着若影若现的期待,压低了声音说,“我没有看见她的尸体。”
策垂空倏地瞪大了眼睛。
纳兰叡见她反应这般大,突然后悔这么说了。
“探险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是常事,你为什么会留意这点?”策垂空周身的氛围陡然一变,凌厉霜严。
“还记得那盒退化剂吗?”纳兰叡提醒道,“是策引偷偷带的,但我没有在现场找到。”
言尽于此,纳兰叡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与她挥别了。
没有在现场找到,没有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