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翻了个白眼给他,却还是忍耐住了身体上细微的不适感不再动弹。
男人自知做了件蠢事,欲盖弥彰的轻咳了一下,“请叙述一下你从研究院出来后发生的所有事,去过的所有地方。”
长夏面色一凝,生硬道:“这和试验有什么关系?你还没有回答我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问题?”
郝风看着监控器,对麦克风道:“告诉她。”
男人道:“我们的水源从一年前就被污染了,其中成分与你匹配。”
长夏轻轻地皱起眉。
郝风觉得她这个表情有点熟悉,于是飞快地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一模一样。
策垂空在见到她第一面时没有认出这个人就是长夏。
这是一张介乎于长夏和策垂空之间的一张脸。骨相比以前多了几分攻击性,五官也偏向成熟稳重感,睫毛根根分明,掩映着那双玫红色的瞳仁,眉弓上还有一颗痣。
这让她想认又不敢认。
“和我匹配?我保证这和我没有关系,你们找别人查吧。”长夏疲惫地撑着脑袋,她不想将难得头脑清醒的时间浪费在一个陌生人身上。
男人却不依不饶,严肃道:“长夏小姐,您只需要简单交代一下您离开研究院后的行踪,剩下的我们会自己调查。”
长夏耐心即将告罄,不客气道:“你们这么有能耐为什么不直接查?还要我交代?这么没用?”说完便不顾男人红绿交加的脸色,头也不回地破坏性拧下门把手,对呆若木鸡的策舟说:“带我回去休息。”
策舟不敢去看那死不瞑目的门锁,只好点点头,带人径直回去了。
这嚣张的样子,策垂空咬了咬唇:原来长夏对她真的很好了。
“虽然长夏不肯说,但我决定相信你的供述。”郝风将视线重新放在策垂空身上,抱胸道:“感谢你提供的线索,我们会尽力抓到晴天的。”
“不用谢。”策垂空倒是比长夏好说话多了,“请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郝风有些诧异她的这个要求,但还是尊重她的意见:“可以。”她还以为策垂空的要求是与长夏见面,心里正犹豫要不要答应呢。
“谢谢。”
郝风看见策垂空转身时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实在不明白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到底是个什么套路。
助理凑上来八卦道:“我怎么觉得长夏小姐和策小姐有点像呢?”
“长夏原来长这个样子。”郝风将策垂空刚刚传给她的照片拍到助理胸前,吩咐道:“你去找城安部的张主任,核对长夏的行踪。”
“是!”助理本想趁着闲聊歇一会儿,郝风一句话又鞭子似地将她抽得转起来,只得在电梯里得空看了一眼长夏的照片。就这么一眼,她便不由自主地轻呼出声,惹得同乘的研究员纷纷投来谴责的目光。
助理小声道歉后,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长夏的照片——那是一张录入在策垂空家园系统里的照片,拍得很随意,人脸上也没有多少笑意,目光甚至带一点警惕。可在没有友好表情的加成下,这张脸仍然美得毋庸置疑。
她暗自腹诽,如果长夏用这张脸成为实验体和人类之间的和平大使,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好在当局的各职能中心位置都靠得很近,基本围着方舟帆科技中心,助理没过多久就将长夏这一年的行踪查出来了,只是11城被破坏得严重,许多数据丢失,长夏又刻意掩饰,缺了好大一段时间。不过这三个月里的和策垂空说的都能对上,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水厂的水换过一轮了,所以不是长夏做的,至少她表面上的嫌疑洗清。
虽然还有高层的人怀疑,但策垂空供出的“晴天”——这个实验体显然更值得调查一点。
并且她们拿到了长夏作为特批人员进入11城营救葚山时的全程录像,能够确定实验体打开11城墙门的钥匙就是从葚山身上拿到的。同时,她们开始重视“船长”这个实验体。
可奇怪的是,目前在她们手里所有有关实验体的资料中,“长夏”和“船长”都零星出现过几次,却完全没有晴天。策垂空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而长夏持回避态度不肯开口,漠姝那边几次三番试探也没有结果,这让她们焦头烂额,“船长”到底是谁?“晴天”又真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