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轼说这个是你的东西,一直藏在你的身体里。”策垂空温柔地说:“所以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长夏用自己的体温将它捂热,又藏进去。
“很重要,是晴天送给我的。”
策垂空沉默下来。这匕首的材质与探险家长刀的材质一模一样。
“当时她假装成我,我假装成她,在研究院制造了一场混乱。临走时,她将这把匕首塞给我,将我推出门外,自己拖住追上来的研究员。”
按照晴天当时对研究院的控制程度,这生离的场面多半也是她自导自演的。
突然,长夏问:“你当时疼不疼?”
“啊?”策垂空一时没跟上她的思路,疑惑地啊了一声才意识到长夏是在问晴天捅穿她的那会儿,她如实地说:“其实没什么感觉,晕眩感来得很快。”
策垂空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谢谢你。”
长夏抱着花,安慰她:“我当时是想先杀了晴天取得种子控制权后,再将控制权交给你的。只是后来情况危急,没有绝对的力量你就要死在我面前了。”
“但我当时还不想吃掉你。”
“我还想和你渡过好多好多年。”
策垂空的心口一热,她总是难以招架长夏的直白,只能以同样直白的感情回应长夏:“我也想和你渡过好多好多年。”
长夏看着仪表盘上飘红的数字,热心提醒道:“你超速了。”
“我想赶紧回家。”策垂空目不斜视。
“好吧,所以你今天下班得这么早?”
“就不能是想早点见到你吗?你不想早点见到我吗?”策垂空俏皮地反问。
长夏眉毛一挑,道:“当然想啊!”
策垂空满意点头,将回答别有深意地拖长:“我可是无时无刻都想见到你。”
长夏浑然不觉其中的险恶,还天真地认为这只是个简单的生活矛盾:“无时无刻?那你岂不是很难受?要不你过来培养区和我一起工作?沈簇说你养我的时候学了不少东西,能勉强当她的助理。”
策垂空失笑:“不了,那点工资养不起你啊。”
“我也有工资啊!我可以养你!”长夏信誓旦旦。
“行,从明天起你养我,我等会儿就把账单发给你。”
长夏听她的语气坏坏的,忽然心虚道:“我们花销很大吗?”她已经很久没有自己买过东西了,对这里的物价没什么概念。
“也还好,就你工资的两三倍吧。”策垂空故意道。
长夏不说话了。
已经到家楼下了,策垂空将车停好,认真问她:“怎么了?”她是觉得长夏不会在意这些才开这个玩笑的,难道她猜错了?
好半天,长夏才说:“那我算不算是吃软饭?”
策垂空哭笑不得:“你从哪里学来的词?不要乱用。”
“上官轼说的。她说她的工资只有林雅的零头,只能吃软饭。”
“你不要学她那些,她那是炫耀。”然而炫耀错了人,长夏根本没听懂。
策垂空和长夏手牵着手上楼。
长夏推开门,就见屋子里布置了其他东西。悠扬舒缓的音乐填满背景,餐桌上摆上了色香俱全的晚餐,温暖的烛火燃烧闪烁,空气里浮动着暗暗的香气。
长夏蓦然转身看着刻意落后半步的策垂空,对上她忐忑克制的眼神。
“你要求婚?”
策垂空其实是想要告白,毕竟她一直以为两人并没有建立正式的恋爱关系。但此刻,她露出小心思被戳穿的羞涩,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在花店工作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