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我师兄说她经常去藏经阁,你不是也总往藏经阁跑吗?”
“……藏经阁那么大。”我圈出了一个大大的圆,试图进行狡辩。
“哼,我不管,你得离她远一点。”安可可撅着嘴,“我听说她这个人可奇怪了,总是一个人待着,也不跟别人说话。内门好多师兄师姐想跟她套近乎,她都不带搭理人的。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万一她欺负你呢?”安可可挥了挥她没有什么肉的小拳头,为我担忧道。
我看了安可可一眼。
她是认真的。
“……你想多了。”
“反正你小心点!”安可可又往我手里塞了几块糕点,“我还有事先走了!糕点吃完了记得和我说!”
“好。”
她转身跑了两步,又回头喊了一句:“记得离她远点啊!”
“知道了。”我无奈敷衍道。
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我低头望着手里的那包糕点,轻轻地叹了口气。
离她远点?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幻彩衣似乎对“社交”这件事完全没有概念。
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从不在乎他人的眼光。
内门的师兄师姐们觉得她高冷,外门的弟子觉得她神秘,长老们觉得她天赋异禀、未来可期。
但我觉得,她只是……单纯的不知道怎么与人相处。
“你为什么总坐在我的旁边?”有天我忍不住问道。
“因为这里没人。”她眨了眨眼睛,对我说说。
“……我就不是人了吗?”
“你不吵,很安静。”
好吧。
这个理由,我竟无法反驳。
“你不怕别人说闲话?”我又问。
“说什么?”
“外门弟子跟内门天才走得太近,会被人说高攀,狗腿子之类的。”
幻彩衣想了想:“你很在意吗?”
“不太在意。”
“那我也不在意。”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时候都是沉默的。
她看她的书,我看我的书。
偶尔交换一下书,偶尔讨论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