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幻彩衣说,“但我更愿意相信,这不是巧合,冥冥之中,皆有定数。一饮一啄,皆是因果。”
我的脑袋很乱。
石碑上有我的名字。有人在暗处,刻下了我的名字,然后把它送到了我面前。
这是为什么?
“还有这个。”幻彩衣又指了指符文下方的另一个区域,“这里也有一个名字。”
我睁大了双眼,想要看出一些端倪。
“这是什么字?”
“我的,我的名字。”幻彩衣的声音很轻,“幻彩衣。”
那天下午,我们在藏经阁待了很久。
幻彩衣把石碑上的符文分了类,一部分是传讯用的基础符文,一部分是定位用的空间符文,还有一部分——她说是“封印”。
“封印什么?”我问。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但我觉得,那扇门后面封印着什么。”
“门后面……不是有人在等我们吗?”
“也许。”幻彩衣看着我,“也许等着我们的人,就是被封印之人,碑中名,镜中影。”
我心跳加速,这个猜测太疯狂了,太刺激啦。
但如果是真的话……
那我们寻找门的目的,就不仅仅是“寻找真相”了。
而是“解救”。
“你觉得,那个人会是谁呀?”我轻声呢喃道。
“不知道。”幻彩衣收起纸张,“但总有一天,真相,会浮出水面。”
晚上,我又去了后山的悬崖。不是去看星星,而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今夜没有月亮,星星也比平时少了很多。夜风微凉,我缩了缩脖子,有点后悔没多穿一件衣服。
“你又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知道来者是谁,索性没有回头。
“你不是应该休息吗?”
“睡不着。”幻彩衣漫步走了过来,在我身侧坐下,“你呢?为什么来这里?”
“想事情。”
“想什么?”
“想那扇门,想那个声音,想石碑上的名字。”我顿了顿,“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到底会是什么人呀。”
幻彩衣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不知道。”她说,“我只知晓,我是幻彩衣。幻彩衣是我师父取的名字,她说我是在一片彩色的霞光中被发现的,所以叫幻彩衣。”
“那你原来的名字呢?”
“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