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做错了……”朝暾喃喃自语。
做错的是我,小白用了几分力气紧紧抱住阿朝,如果不是自己失败,她也不会经历这些。
“好了,我没事了。”朝暾放开小白,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快到卯时了,你要是没睡好可以多睡会。”
等朝暾收拾完,小白已经变回猫形蜷在被子里睡着了,身子下边还压着一些图纸,估计是卷在衣服里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现下漏出来了。
朝暾将图纸拿起来,上面圈圈画画占了一整张图纸,一点文字都没有,看着像是星图,又不太对。朝暾也拿不准这是什么,只当小白最近发现了什么新东西在琢磨,将其收好放到枕头边。
外面的可视度仍旧很低,车夫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朝暾上了车才发现车上已经有了一个人。
“仙君,你为什么会在车上。”昨晚喝到最后朝暾一点意识都没有了,只记得自己问了那些问题,至于怎么回去的多半就是白茸送回去的,本想着他已经回去了。
白茸一宿没睡,不过修炼这么多年倒也无伤大雅,大爷似的靠在那里,反问:“请你那么多酒,坐坐不行?”
“当然可以……可我要去上值了。”朝暾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个样子。
白茸更是坐的稳稳当当了,“那正好,现代的事情讲差不多了,给我看看你现在的生活。”
“还没……”讲完啊。
“快走吧,你点卯要迟了。”不等她说完拒绝的话,白茸便催促着出发。
他说的是对的,时间不早了,确实是要迟了。朝暾着急忙慌的赶到摘星楼还是迟了,楼中其他人都已经各忙各的了。
还好也不会有人抓着她迟到这一点惩戒,朝暾带着装作随从却大摇大摆的白茸直接到了顶层。
“这里是我日常观星的地方,画出天象然后解读,会有专人记录下来汇报上去。”朝暾指着面前的仪器一板一眼的介绍。
白茸凑上去好奇的环顾四周,“为什么要在这里看呢?你们奉山的课程不是也有这一项。”
好像是这样的……朝暾用沉默回应。
白茸见她不说话也不强求,自顾自的顺着仪器观察天象。他调了一下,又调了一下,朝暾问他:“你在干嘛呢?”
“有点歪,感觉不太准确。”白茸侧开身子示意朝暾看过去。
看了半天,没有发现。
“你在奉山的课程到底怎么学的?”白茸抱着胳膊饶有兴致的逗着她。
突然意识到白茸也是奉山的长老,被提问的好学生朝暾有点汗流浃背了。这要怎会回答,总不能说这门课考完就忘吧,笑一个算了。
鉴于白天的干扰因素太多了,无法确认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误差,两个人就在摘星楼呆到了天黑。天黑了星象更加清晰,那点误差就很显然了。
天上的星星又不可能自己长歪了,问题就只能出现在这个仪器上面了。朝暾和白茸几乎都要把它给拆开来探询了也没发现有哪里被做过手脚,
“总不能是工匠做的时候偷工减料了吧。”白茸将手里的零件扔到一旁,拍拍手非常无奈的猜测。
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也就只能有这个原因了。
朝暾摇摇头也打算放弃了,起身的时候没注意看,将旁边几案上的印信碰掉在地上,接触到地上的部件后,一阵白光袭过,两个人一下子丧失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