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晴天,无端雷声轰鸣,小白从睡眠中惊醒,散落的书页被风吹的屋里飘荡。小白心里非常不安,一张书页恰好落在手表,捡起来,赫然是自己的阵法图。
小白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她跑出门,外面阳光正盛,哪里有雷声。种种迹象表明,阿朝出事了!
刚出大门就撞上了熟人——嘉木,他搀扶着曾经在云城的守城官员,顾不上多问,拉起嘉木就要往皇宫去。“阿朝出事了!”听到这句话,嘉木没有抵抗,跟着小白就走。
老人家自知腿脚不便,没有跟去,为了出一份力便派人去通知自己的学生前去相助。
白茸在宫门口和他们相遇,他拉着小白就往里硬闯,守卫敌不过白茸匆匆上报。嘉木见到白茸虽是惊讶,来不及多问便跟了上去。
朝暾那边已经到了水深火热的地步,张象的“境”里已经到了抢夺命格的剧情。张象将地上的阵法擦掉,背着朝暾一点点在地上勾画。
他不能再等了,神女的命格他现在就要,只要剥离神女魂灵,神女命格就是他的了!他将会取代神女,成为救世主,成为新的神明!!
朝暾没有坐以待毙,来不及等援助了。趁着他画阵法的间隙,用武器割开绳索,随后拿起白茸仙君给的袖箭,直直的射入他的脖颈。
张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捂着脖颈不甘的倒下。朝暾眯了眯眼,不敢相信“境”主这么容易就被杀死了。
眼前的景象就像玻璃一样迅速破碎,“境”的破碎代表着“祟”的无拘束,朝暾手里紧紧握着武器,应对着潜伏的威胁。没有“境”的束缚,现在只希望仙君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及时赶过来。
白茸已经察觉到袖箭上的术法波动了,他果断选择抛弃了小白,加快速度前往术法出现的地方。
高大森严的神女望着前方,满含慈悲。在她的脚下,一团团黑气翻滚着涌了上来,白茸手持长剑,身随心动,一剑劈开神像,高大的神像轰然倒下,露出下面的甬道。
地底发出巨大振动,朝暾意识到援军来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移动。黑气里伸出无数的手撕扯着她,拼命的将她拽进黑暗,朝暾一遍拿着剑劈开一条路,一边挣扎着摆脱拉扯。
白茸一眼看到了朝暾,漆黑翻涌着的黑雾里唯一的颜色。毫不犹豫地跳下来,拉住她。
带着术法的一道剑光下来,朝暾身上的手顿时少了一大半。
“抱紧了。”白茸揽住朝暾的腰,另一只手手握长剑,灵力溢出剑身熠熠发光。周围的黑雾忌惮,如潮水般向后退去。
朝暾搂紧白茸,感受着身上的的拉扯感逐渐消失,直至彻底回到地面,彻底消失。
底下黑雾攒动,地面上的嘉木看不清状况,再加上动静太大,皇宫中的侍卫已经包围了他们。嘉木既担心地底的情况,又不得不分心去应付那些侍卫。离宫十几载,宫中已经无人认识他是何名姓,哪怕拿出信物凭证,侍卫也只是选择立马上报仍在戒备。
好在此时地底有动静传出,嘉木回头望去见二人平安无恙心中的大石头才落地。将朝暾平安送至地面后,白茸返回去铲除残余的“祟”。
嘉木仔细打量着很久不见的妹妹,许久感叹道:“瘦了,也憔悴了,下山两年受苦了。”
自入冬以来术法全无,心脉受损动弹一下就不得了,上任的时候还被同僚冷嘲热讽,想不憔悴都难吧。
当然这些也不能给家里人说,朝暾扯出一抹笑安慰嘉木。
出生在皇宫,这种伪装的小把戏自然瞒不过嘉木,可怜自己的妹妹没见过这些阴谋手段。嘉木心疼自己地望着朝暾,询问:“等这里事了和哥哥回奉山吧。”
朝暾摇头婉拒,自己还有事情没有搞清楚,不能回去。
嘉木也不勉强,只是说:“如果你想回去了,写信给哥哥,哥哥来接你。”
“好。”幻境中看到的阵法想必和小白的魂魄离体的情况有关,可能下一次嘉木就能等回自己真正的妹妹了。
李行止收到老师的传信急匆匆去到宫门口,在带着老师进宫去往神女像的路上又收到手下人的消息——有人炸了神女像。李行止只觉得天塌了,那一群人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来。
匆匆赶到现场后,现场的情况更是糟——屋顶被掀翻,神女像碎了一地,牌位也是零落四处。四个人除了朝暾都是闯入者被侍卫层层包围,在废墟旁那架势像是随时跑路,
李行止眼前一黑,急忙挤进人群解决问题。
最终达成协议带着朝暾和嘉木面见圣上阐释情况,其他人留在这里待命,不得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