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屏退左右,一个人进了一个院子,不多久就出来了,城主走了以后院子就恢复了正常,这显然不正常啊!
朝暾跟着城主,嘉木则是进房间调查情况。城主离开院子之后就去办公了,朝暾盯了一会发现没有异常就打算回去和嘉木汇合,此时两个侍女的谈话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些东西都要送小少爷院子里的,小少爷刚回来,天天发脾气,注意着点。”
另一位侍女却很疑惑:“什么小少爷,咱们府里不就只有一个少爷半年前就回来了?”
“你傻了,就前两天回来的,离家出走刚回来的。”她说的言之凿凿,很快另一位侍女“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这回事。朝暾干脆就跟着她俩去见识一下这位刚回来的“小少爷”。
刚到这个院子就听到里面人的吼叫:“我不是你们少爷,我说多少次了,放我出去!”
嘶……这个声音,朝暾借机打晕两位侍女,换上衣服拿着托盘就进去了。
推开门,吼叫的声音越发清晰,顺着托盘望去,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朝暾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都捆成大闸蟹了。
“……”
成绥对她的嘲笑非常不满,“别笑了,一点同门情都没有,快救救我啊。”
将成绥解放出来以后,简单给他讲了这半天发生的事情。
“我就离开半天,你就要结婚了?嘉木哥也同意?”简直难以置信。
阿朝也想吐槽,但是事实如此。“估计哥哥那边也差不多了。你既然有一个小少爷的身份,那大少爷多半也是无辜人。你趁着这个身份打探一番,等我们两个信号。”
成绥“包在我身上。”
朝暾回去的时候嘉木已经在了。
屋子里面是城主丈夫。神智已经被“祟”吞噬了,城主不是修炼者,不知道她的丈夫已经去世,以为只是生病了。找来了医师多半也是有些能力的,将躯体保存了下来,“祟”就困在了躯体里面,普通人看来就只是疯掉了。
所以府中的人受到“祟”的影响,被城主丈夫的思维洗脑,认为“大少爷”是他们的大少爷,成绥则是刚回来的“小少爷”。
“我们现在只能赌了?”虽是疑问的腔调,但是两个人都知道只能赌。赌城主丈夫残留的神智会在儿子大婚时恢复。府中尽数都是普通人,只有在恢复神智那一刹将“祟”除掉。一击即中,一击必须中!
这几日,朝暾借着大少爷“准妻主”的身份进入府中,试图与“大少爷”接触,判断他是否被洗脑。但是民俗不允许男子大婚前出房间,没辙,只好转头去找“小少爷”。
“嫂子,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成绥坐在屋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别贫,发生什么事了,把你难受成这样。”
成绥突然扯出一抹微笑,只是那笑怎么着都带着苦涩,“昨天你离开以后,我爹来了。
我说我不是他儿子,他哭天抢地怨自己没看好我,都不认他;我说我是他儿子,更是嚎啕大哭说自己疏忽让歹人蒙骗。
我说我要出门,他就跟我要自杀一样,差点撞死。哈哈,我说什么都不行,你懂那种完全被桎梏的感觉吗?我感觉我就像是被挖了鳍的鱼,拔了翅膀的鸟,难受啊~太难受了~”
成绥吸了吸鼻子,仿佛真受天大的委屈。
好命苦,朝暾也为他深深叹了口气,“我懂。”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等回去我一定在师傅那里将你的委屈一一言明,给你加大分。”
“师姐呜呜呜,你最好了,爱死你了。”
“好了,收!该说正事了。”
“好的。”
说收就收,成绥立马敛起表情,正襟危坐起来。
“只有一次机会,大婚时里应外合,在城主丈夫恢复神智那一刻,立即诛杀!”
成绥立马领会,“这几日我会再尽量获取城主的信任,掌握大婚流程。”
朝暾见消息都传达完准备离开了,成绥又开始作幺蛾子。“嫂子,你来找我,哥哥不会伤心吧。”这小子,正经不过三秒。
“成绥你知道为什么你每次考核都差那么一点吗?”
“为什么?”
“看话本看的!扔掉你的话本!”这话不爱听,成绥直接选择性忽略。
现下众人就位,只差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