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茸笑而不语。
奚渡鸢也只能顺着这三句话思考。
我是奚渡鸢,我从……我从哪里来的呢?我要往哪里去?奉山?可我并不想去奉山的,我本来是要去……
我不是奚渡鸢,我是……
我是谁?
她察觉到了不对,试探的询问:“仙君?”
白茸乐见其成,“挺聪明啊!不过我还真是仙君。”其他人目前还是有点懵。
“奚渡鸢”巡视众人,努力思考着刚才大家的所作所为。
有了些想法,不是很确定。她走到一个又一个人面前,不说话,等着大家的反应。
第一个是“嘉木”坐不住了,问她:“你又想到了什么,可以直接说出来的。”她挑了一下眉毛,没有说话,走到下一个人面前。
接下来的是“成绥”,他警惕的盯着“奚渡鸢”,面露不善。
最后一个是“朝暾”,她不同于前面两个的迷茫,警惕,而是带着了然和笑意的目光与她对视。目光交错,“朝暾”并没有出声打破这个氛围。
“奚渡鸢”已经确定了想法,回头望向白茸做最后的确认,后者颔首赞许后终于揭露了谜底。
她走到众人中,开始回答那三个问题,“我是朝暾,从奉山来,往奉山去。”
“你是朝暾,那……”“成绥”扭头看向“朝暾”,又扭头看向朝暾。“嗷~我懂了。”
“啊?懂什么了?怎么就……发生了什么?你们都懂了?!”“嘉木”仍然迷茫中。
白茸忍不住扶额,傻小子和傻丫头又生了一个傻小子,这一家子……
其他人也是忍俊不禁,嬉笑着就给他解释了,中间还夹杂着我们鸢姐的白眼招待。
古话说得好,福不双至,祸不单行。
变故就在此时发生了。
那只被抢走“宝藏”的黑化了的前来复仇的邪恶的松鼠,扔下来一根已经点燃了的树杈子。等到众人反应过来捂住口鼻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们好,这里不让睡觉。
“老师,您觉得这样怎么样?老师?”
被叫了好几声的朝暾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我……刚才……我现在在开组会。
学生以为自己刚才没有讲清楚,于是将自己的想法更加详细的讲了一遍。朝暾听着,看着手中的方案,不停的点着头。等学生说完后先是肯定了回答,又指出了出现的问题。
组会开完之后,那学生还对朝暾问候:“老师,您是不是这两天在实验室熬太久了,要注意身体啊!”
朝暾颔首,“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也是。”
小女孩今天组会被表扬,又被导师嘱咐,简直要幸福死了,走的时候都是蹦蹦哒哒的。朝暾看着也是心里暖暖的。
朝暾回到办公室,看着桌子上一张又一张的图纸,以及机器上在跑的数据,感觉非常陌生,心中的违和感也越来越重。不仅如此,还带着一种巨大的恐惧与不安,总感觉要有大事发生。
周遭的环境是自己最熟悉办公室,她压下所有的情绪,试图沉浸工作。可是预感总是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下午的时候,那个学生非常慌张的跑了进来,甚至都来不及敲门。
“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