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好,秦知聿隔着“莳”的玻璃门就和卢琪忻,赵译文对视上了。
卢琪忻和赵译文推开了店门,连伞都没打就朝她跑过来。
雨水顺着她们的额角滴落。两个人皱着眉头,互相对视几次,嘴唇颤动了几下却没有说话。
秦知聿连忙把伞撑过去。
“发生什么了?”
秦知聿的心也提了起来。
认识她们俩一年了,秦知聿从来没见过她们是这副神情。
愤怒和害怕涌上赵译文的心头,替代了刚见到秦知聿时的担忧和委屈,
她指着店里:“所有纳林花都毁了!”
秦知聿把伞塞到赵译文手中,不顾大雨跑进店里。
从听到赵译文的话的那一刻起,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店里的一切仿佛和她离开前一样,唯有瓶中的一支支纳林花失去了好看的外表。
原本挺括的花朵变得萎靡,带有珠光光泽的花瓣也变得暗淡坍塌。
秦知聿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花瓣。
指尖摸到了些冰凉的水珠。
秦知聿的手慢慢握拳,眉头皱起看向张理,心中全是不解:
“我只离开了几个小时,这些花怎么会变成这样?”
张理和秦知聿隔着操作台对视,不敢走近一步。
她低下头回避开秦知聿痛楚的眼睛,支支吾吾的说,“你们走后我想给它们的叶片喷点水。喷完、喷完后才意识到,水温太高了。”
短短几句话,张理一直在干涩地咽口水。
秦知聿看出了张理在扯谎,她用尽所有力气不让自己向张理爆发愤怒。
秦知聿深呼吸,脸色很差,“你走吧。”
她把头转向一边,不想再和张理说话。
张理去二楼取完包后便要离开,经过门口时,卢琪忻和赵译文正站在那里。
她不敢看她们愤怒的眼睛,逃似的离开了,全程没和她们说一句话。
卢琪忻“砰”的一声关上门。
赵译文和她对视一眼,一起去找秦知聿。
她们还没从这件事带来的震惊中清醒过来。
秦知聿正蹲在纳林花前。
她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补救方法。
纳林花的核心卖点就是珠光光泽和挺括形态。失去这两点等于失去了价值,她们不可能把这样的花卖给顾客。
但先前顾客预订的订单还有将近一半未完成。
秦知聿细细观察着花瓣。
纳林花花瓣表面的珠光,也就是蜡质层,遇热会暂时“融化”,导致花瓣失去光泽和塌陷。
或许,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了。
秦知聿慢慢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