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辞职了。”
“什么?”
“我把电台的工作辞了。”林怡说,“我把徐州的一切都放下了,我准备去上海找你,给你一个惊喜。我甚至连住的地方都没找,工作也没找,就带着一个行李箱,准备去投奔你。”
于鹏愣愣地看着她,嘴巴微微张着,像个傻子。
“你……你疯了吧?”
“嗯,疯了。”林怡擦了擦眼泪,“被你逼疯的。”
于鹏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苦涩的,不是无奈的,是真真切切的、从心底里涌出来的笑。
“那你现在不用去了。”
“为什么?”
“因为我来接你了。”
林怡看着他,忽然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这次掐得很重。
“疼疼疼疼疼!”于鹏龇牙咧嘴,“你又掐我!”
“你活该。”林怡嘟着嘴,“谁让你让我等了那么久?”
“我不是来了吗?”
“你来晚了。”
“那你还掐我?”
“掐你是让你长记性。”
“什么记性?”
“以后不许再跑了。”林怡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泪,但语气很凶,“你要是再敢跑,我就——”
不等林怡说完,于鹏再次将林怡紧紧拥入怀里,声音颤抖着:“再也不跑了,打死我也不跑了。”
“大叔。”林怡紧紧靠在于鹏的胸膛,双目已经哭得通红:“我离婚了,余生,别嫌弃我。”
男人紧了紧怀里的女人:“林怡,我不逃了,余生,多包容我。”
听着于鹏的哽咽,感受着他身体的温暖,林怡怔了一下,感觉在做梦。
她环抱着他的腰,用了用力,回应着,那是久违的舒适与安心。
“哦,疼疼疼疼疼~”于鹏突然挣开林怡,揉着腰间被掐疼的地方:“疯女人,感情我在这儿煽情了半天,你却掐我?”
“我怕我是做梦,掐一下试试。”
林怡看着他熟悉的痛苦表情,那熟悉的肆意放松的笑容又回来了。
“走吧。”于鹏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去哪儿?”
“先回家。”
“回哪个家?”
“回徐州的家。”于鹏说,“我要去看看爸妈,看看孩子。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我们一起回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