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门被推开,泉奈走了进来。
扉间没有抬头:“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了?”泉奈走到桌边,低头扫了一眼桌上摊开的资料,“这就是我哥的血和柱间的血的分析?”
“还没做完。”
“那什么时候能做完?”泉奈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拿起桌上一个装着淡绿色液体的试剂瓶,凑到眼前看了看。
扉间伸手把试剂瓶从他手里拿回来,放回架子上:“别乱动。这东西有危险。”
泉奈“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但也没有离开。他靠在桌沿,目光落在扉间领口那圈白色的毛领上,停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捏了捏那圈毛领的边缘。
动作很轻,像是怕弄坏了什么似的。捏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松手,又多停了一息,才放开。
扉间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泉奈没有解释,收回手,换了个话题:“今晚我来找你测写轮眼数据。你到时候有空吧?”
“有。”
“那就行。”泉奈站直身体,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一下,“那个分析报告——三天后真的能出来?”
“三天后。”扉间没有抬头。
泉奈没有再问,推门出去了。
扉间坐在桌前,目光落回那行画了圈的数据上,停了一息,然后翻过这一页,继续往下写。
谷地里,十把木刀还在起落。
斯坎儿穿梭在十人之间,逐个纠正动作。走到铁次身后时,他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调整了一下角度:“手腕放松。刀不是用蛮力挥的。”
铁次愣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热,但没有甩开他的手。
斯坎儿松开手,走回前方:“继续练。练到日落。”
十个人咬着牙,一刀一刀地挥着。最初那股“不想输给对面”的劲头,渐渐变成了单纯的“不想让自己失望”。木刀划过空气的声音,在谷地里此起彼伏。
日落时分,斯坎儿让他们收刀。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他站在十人面前,目光扫过一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巳时,还是这里。迟到的——训练量翻倍。”
十个人累得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三三两两地散去。有人走出一段路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有人边走边揉酸痛的手臂,有人小声嘀咕着“明天还能不能爬起来”。
斯坎儿站在原地,看着那些背影消失在暮色中,眼中满是怀念。
傍晚,千手族地。
桃华回到家时,母亲正在院子里收药材。看到她进门,母亲抬头问了一句:“今天怎么样?”
桃华放下木刀,想了想,说:“挺好的。”
母亲等了片刻,见她没有下文,又问:“就挺好的?”
桃华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明天还要去。”
母亲没有再追问,只是笑了笑。
另一边,阿部在族里的训练场上被几个同龄人围住。有人问他:“听说你今天跟宇智波那些人待了一整天?他们怎么样?有没有打起来?”
阿部闷声回了一句:“没打。一起训练来着。”
“训练?训练什么?”
“……刀法。”阿部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们也没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