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习惯性地站在自己习惯的位置上,但那道空隙已经不见了。有人到的时候会朝对面点头,对面也会回一个。没有人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特别的了。
斯坎儿教完了第二式,开始让十人两两组队实战对练。分组是混编的——千手和宇智波配对。打完之后,有人开始主动问对面的人:“你那个转身的动作是怎么做到的?”对面的人也会认真回答。
训练从清晨持续到傍晚。日落时分,斯坎儿让他们收刀,十个人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但没有人抱怨。三三两两地散去时,有人还在比划白天学的动作。
第七天·夜间·各族训练场
训练完往回走的路上,有人被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拦住了。
“听说你天天在那边练?来,让我试试你到底长了多少本事。”
交手之后,玩伴越打越心惊——以前和自己打得有来有回的对手,现在反应快了一截,自己刚起手对方就已经在读下一步了。进攻的角度也比以前刁钻了,总是打在让人难受的位置上,防守的时候也稳当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容易就被晃开。十几招过后,玩伴就明显落入了下风。
“可以啊你!”玩伴收了手,语气里带着不服气但也有点佩服,“这才几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斯坎儿大人亲自教的。你想学的话,下次选拔的时候报名呗。”
玩伴沉默了一会儿,第二天就去打听了选拔的事。
第七天·白天·中立医疗区
病人以两族族人为主,普通百姓依然没有。
一个宇智波老人抱着小孙子走了进来。孩子大概两三岁,咳嗽得小脸通红,窝在老人怀里没什么精神。千手的医忍迎上去,先伸手探了探孩子的额头,又俯身听了听呼吸,然后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
“受了点风寒,肺里没有杂音,不严重。”医忍收回手,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小包药粉,“这个拿回去,每次取半勺,温水化开喂给孩子喝。一天两次,喝完这两天应该就好差不多了。”
老人接过药包,仔细收好,付了钱,道了声谢,抱着孩子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一个路过的农夫正在不远处张望。他看到老人怀里抱着个小孩,犹豫了一下,凑上来问了一句:“老人家……你还敢带这么小的孩子进去看病啊?”
老人看了他一眼:“怎么不敢?”
农夫压低声音:“那可是忍者的地方……里面真的什么人都给看?”
老人哼了一声,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止住咳嗽的孙子,语气硬邦邦的但带着几分实在:“怎么不给看?我刚带孩子看完,没收几个钱。里头千手和宇智波的医忍都在,不管你是谁,都一样给你治。”
农夫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医疗区的门,没有接话。
老人也不再多说,抱着孩子走了。
农夫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了。但他走的时候,回头多看了两眼。
第七天·夜间·实验室
扉间将柱间的血样分别滴入四个培养皿中,置于显微镜下观察,在笔记上记录结果:
一号皿(普通千手族人):快速吞噬。
二号皿(自身):中等速度吞噬。
三号皿(泉奈):缓慢吞噬。
四号皿(斑):未发生吞噬,边界稳定。
他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门被推开了。泉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卷轴。
“我哥让我送来的,医疗区的药材采购名单,让你核对。”他把卷轴放在桌角,扫了一眼桌上排列整齐的培养皿,又瞥见扉间摊开的笔记,“怎么还有我哥的血?”
“拿你哥的血做了个对照。”扉间说,“主要想看看我大哥的血对什么人会有反应。”
他指了指笔记上的记录:“我大哥的血非常霸道,除了你哥,其他人的血都扛不住——包括我自己的。”
泉奈低头看了一会儿那几行记录,没有说话。
“所以如果你想着用我大哥的血来治你的眼睛,”扉间补了一句,“最好打消这个念头。你哥扛得住,你扛不住。滴进去怕是眼睛都要瞎了。”
泉奈沉默了几息,把笔记推回去。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