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要大,但全程不见血。”扉间接了一句,“不见血,比见了血更让大名寝食难安。”
“我和斯坎儿去。”他接着说,“他有神威,我有飞雷神,适合干这个。”
斯坎儿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柱间看向斑:“你觉得呢?”
斑点了点头:“可以这么办。”
“那就这么定了。”柱间说。
“第二份委托呢?”泉奈问。
“也要接。”斯坎儿说,“但理由不一样。”
他看向众人:“我们接这个委托,是要告诉大名——也告诉所有人——我们不是针对谁,是按规矩办事。只要你按照我们的规矩来,修改承接方,联合委托,我们就完成任务。你尊重我们,我们尊重你。不管是大名还是普通人,都一样。”
“能做手脚的地方,也就是山贼的身份。”泉奈开口,“大名很有可能在里面安插了人。”
斑冷冷接话:“那就更应该接了。如果真是山贼,那就清剿。如果是想借机搞事情,那就更要把他们给‘清剿’了。”
“既然如此,那我觉得这个委托,你们两个去更合适。”扉间看向柱间和斑。
泉奈微微皱眉:“不一定非要兄长去吧?我去也是一样。”
“他们俩去更稳妥。”扉间说,“要搞场面,就要搞最大的场面。让所有人都看到,清清楚楚地看到。”
泉奈看了扉间一眼,没有再说话。
柱间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定了。”
斑没有反对。
讨论完两份委托的应对方案后,屋里安静了片刻。
扉间先开口:“两份委托照我们的法子办成了,大名见到我们的手段,自然会掂量掂量我们双方的分量。”
柱间点头:“他掂量之后呢?”
“掂量之后,他就不敢轻举妄动。”泉奈说,“但他也不会就此罢休。多半会从委托上下手,往后不再派遣委托给宇智波和千手,让我们自乱阵脚。”
斑冷冷开口:“那我们干脆直接把大名干掉。”
“不行。”斯坎儿摇头,“杀了他,火之国立刻陷入混乱,其他大国会趁机插手,我们反而成了众矢之的。”
扉间接了一句:“而且我们没有正当理由。他现在是以官方身份下的委托,我们直接动手就是叛乱。到时候就不是一个大名的问题了,整个秩序被打乱,遭罪的是普通人。我们贸然动手,就成了整个混乱的根源,会让我们站在所有人的对立面。”
柱间点了点头:“那就按原计划来。两份委托办好,让他知道我们不好惹,也知道我们按规矩办事。”
“但光这样还不够。”泉奈开口,“他忌惮归忌惮,该使绊子还是会使。我们能挡住一次,挡不住他次次都来。”
“所以我们要让他不敢轻易动手。”扉间说,“光有实力不够,还得让他知道,动我们付出的代价,比他得到的要多。”
斯坎儿接话:“那就得把我们的根扎得更深。商队、医疗、民用委托——这些他插不上手的地方,才是我们真正站稳脚跟的根本。等他发现掐断我们的命脉,自然就老实了。”
“旧秩序里,忍者是大名的刀。”泉奈接过话,“大名下达委托,忍者就照着委托去干——灭门、抢人,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这才造成了普通人害怕忍者。忍者和普通人本该是相互依存的关系,却被这套秩序弄成了对立。”
“所以我们要让普通人看到,忍术不光是用来杀人的。”扉间说,“治病、护送、修东西、防灾——这些事我们能做,而且做得比谁都好。当他们习惯了和忍者共处,不再怕我们的时候,大名维持的那套旧秩序就撑不住了。”
柱间听完,缓缓开口:“这条路需要时间,也需要耐心。但只要走通了,就谁也动不了我们。”
“不能只靠大名给的委托活着。”泉奈接过话头,“这件事我们在做,而且做得不错。”
他继续说:“漩涡宏回去之后,说服了族里,漩涡一族那边已经正式加入我们的任务网络,封印术配合商队护卫的业务已经常态化运作了。如今主动前来寻求合作的商队也越来越多。”
泉奈取出一份卷轴,展开铺平,指着上面的数字:“每趟护卫的委托金虽然比接一个中小型战斗委托给的少,却胜在没有伤亡。战斗委托金是高,可一旦有人受伤或战死,抚恤金和医药费一扣,实际到手反而不如护卫任务。这么一比,护卫任务收益高,风险小,族中认可度越来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