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华便让她在向清欢的院中跪着,直到向清欢醒来为止,从此往后,向清欢不能再离开未云山半步,还让她伤好以后与其她弟子一同去上早课。
本来觉得跪两日不打紧,可没想到向清欢一直昏迷了十日,柳素衣便也就跪了十日。
“怎么不早说!”向清欢起身,随便披了件外袍,拿了把伞就冲了出去。
柳素衣就跪在那里,十日,无论风吹日晒,她都一直跪着。
向清欢跑到她面前,撑开了伞。
“我醒了,你可以不用跪着了。”
柳素衣看了向清欢一眼,嘴唇动了动,可还没有发出声音,便晕了过去。
刚出门的玉听雪:“……”
好样的,一个刚醒一个又晕。
玉听雪也想晕了,可瑶华又闭关了。
幸好柳素衣躺了一会儿便醒了,玉听雪劝向清欢让她回去歇着,向清欢偏要在这里等柳素衣醒来,玉听雪知道拗不过,便由她去了。
她认为既然是能被自家师尊看中的徒弟,肯定没那么脆皮。
柳素衣醒了,她便识趣地出去了,现在房间里只有向清欢和柳素衣。
“……”
两个人又沉默了。
柳素衣:“你怎么不走?”
向清欢:“这是我的房间。”
柳素衣没话说了。
向清欢想起来了某件事:“那个……那天晚上我是喝醉了才和你干了那事的,你别往心里去。”
“你?我?干了什么事?”柳素衣懵了。
向清欢脸忽然一红。
一定要说的这么明显吗!
向清欢说出口后,柳素衣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脖子:“这里,你咬的。”
说完又指着向清欢的脖子:“那儿,我咬的。”
“除了这些再没有干点别的什么?”
柳素衣摇摇头。
向清欢:“……”
得知真相的向清欢走过去将柳素衣扶起来,然后将她赶出了自己的房间。
柳素衣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在院子里了。
但还有重要的事没告诉她。
柳素衣又去敲向清欢的门。
向清欢开门,看到是柳素衣,又要把门关上,柳素衣伸手抵住:“忘了说了,师尊让我告诉你,等你伤彻底好了后每日都去上早课。”
“早课?”
一定是清钰上辈子杀了太多人,这辈子报应来了。向清欢想。
这课一定要上吗?
向清欢正在心里抱怨时,听见柳素衣说:“我和师尊求了一下。”
向清欢的眼睛瞬间亮了:“我不用去了?”
柳素衣微笑回应:“不对,是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向清欢又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