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路过花园,看到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蹲在那里,看起来十分专心。
柳素衣抬起头,和清钰对视一眼,清钰连忙闭眼转过头离开了。
柳素衣眼中有点失落,但很快这点情绪就烟消云散。
魔域的南边魔气要比别处重,执掌南边的人不知去了何处。
清钰轻轻推开门,一个女人坐在那里,正在把玩一个铃铛。
女人注意到了清钰,却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仍旧轻晃着手中的铃铛。
“你倒是悠闲,外面都要乱套了。”
女人抬眼看了清钰一眼,冷哼一声:“你连血都有人族的,魔域怎能容得下你?”
“那你得问问她了。”
清钰手指微微弯曲,不秋剑出现在她手中。
女人依旧神色如常,似乎不惧死亡。
“你比凌蕴心狠。”
清钰笑了。这一点她说错了,她下手与凌蕴相比,她已经仁慈很多了。
但眼前的人挑起祸端,引得魔域不太平,此人万万留不得了。
不秋剑抵在她的喉咙处时,她才终于反抗,她后退,试图躲过清钰的剑,这么多年来,清钰的身法都是凌蕴教的,一般人自然难以躲过。
鲜血四溅,溅到了清钰的衣裙上。
清钰略带嫌弃,但还是蹲下来,扯过女人衣服上的布,将不秋擦拭干净。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寝殿,还未推开门便听到了悠扬的琴声。
柳素衣正坐在那里抚琴,优雅从容,就像神女一样。
那是清钰第一次听到柳素衣抚琴。
柳素衣注意到清钰身上的血,弹琴的手指一顿,连忙起身拉过清钰左看右看。
“你受伤了?”
清钰推开她:“与你何干?”
“我会心疼。”
心疼?清钰嗤笑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从来没有一个人心疼她,眼前这个认识一天不到的人居然说会心疼自己。
实在是可笑。
柳素衣并不在意清钰的冷言冷语,而是拉着她坐下,手缓缓伸入她的腰间就要解她的衣带。
“你要做什么?”清钰抓住她的手,将柳素衣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
“我想看看你的伤。”
柳素衣无辜地眨眨眼。
清钰两眼一黑,往柳素衣的反方向挪了挪。
“这是别人的血。”
“哦,那你没事吧。”
柳素衣又往清钰的方向挪了挪。
“你到底要干什么。”
“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