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太快了。
快到连那只二阶诡异都出现了一瞬间的愣神。
陆义的身影出现在了嫁衣幽魂的左侧。
长刀带起一抹寒光,直奔女鬼的脖颈斩去。
鐺!
一声金铁交击的脆响。
陆义感觉自己的刀像是砍在了最坚硬的合金上。
那是女鬼周身环绕的护体阴气。
二阶诡异的防御力,远非一阶可比。
反震之力让陆义的虎口发麻。
但他並没有恋战,一击不中,立刻借力后撤,拉开了十米的距离。
“有点意思。”
嫁衣幽魂转过身,虽然看不见脸,但谁都能感觉到它的愤怒。
“只是一只会蹦躂的跳蚤罢了。”
它抬起手。
这一次,它没有再用鬼爪。
而是伸手抓住了头顶那个鲜红的盖头。
猛地一扯。
红布飞扬。
那个一直遮挡著它面容的红盖头,竟然被它当作武器甩了出来。
原本只有巴掌大的红布,在空中迎风暴涨。
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张遮天蔽日的血色巨网,朝著陆义当头罩下。
那红布上流淌著粘稠的血液,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在布面上扭曲哀嚎。
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铺天盖地而来。
被那红布罩住,不仅仅是身体被束缚,连灵魂都会被瞬间吸乾。
“陆义哥小心!!!”
身后传来楚月儿绝望的尖叫声。
“那是它的本命鬼器!千万不能被罩住!”
“被罩住就死定了!”
楚月儿的提醒终究还是慢了一拍。
那铺天盖地的腥红盖头已经落下。
就像是捕鸟的网,將陆义整个人死死地扣在了里面。
原本还在空中飘扬的红布,在触碰到实体的瞬间骤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