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竖著几根早已被砍得斑驳陆离的木桩。
他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训练用的木刀。
深吸一口气。
全集中呼吸法悄然运转。
並没有因为刚经歷过生死大战就选择休息。
这就是陆义。
从五岁开始,哪怕颳风下雨,哪怕生病发烧。
每天一千次挥刀,从未中断。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律。
也是他强大的根基。
唰——!
木刀划破空气,发出清脆的破风声。
一下。
两下。
这一刻。
院子里只剩下单调而枯燥的挥刀声。
以及少年那双在夜色中越发亮的眼眸。
朱雀城,东区富人別墅区。
赵家的大门被人重重推开。
赵万全拖著疲惫且带伤的身躯,踉踉蹌蹌地走了进去。
他脸上虽然掛著彩,但眼神中却透著一股即將获得安慰的期待。
毕竟这次秘境试炼,那是真正的九死一生。
虽然过程狼狈了点,但好歹是活著回来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老爹肯定早就备好了疗伤药和丰盛的晚餐,等著给他压惊。
然而。
刚一进客厅。
宽敞的客厅內没有饭菜的香气,只有满地的菸头。
赵家家主赵天霸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攥著一根还在滴油的皮带。
那张平日里总是笑呵呵的胖脸,此刻黑得像锅底。
“爸,我回来了……”
赵万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发虚。
“回来了?”
赵天霸吐掉嘴里的菸头,缓缓站起身。
“你还有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