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队长。”
“命是保住了。”
“但是那条胳膊————切口太整齐,而且神经组织被某种高频震盪彻底破坏了。”
“就算是最好的治癒系异能者,也接不回去了。”
“令弟以后,恐怕只能————”
医生的话没敢说完。
因为他感觉到了周围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
石岩没有说话。
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医生离开。
然后透过门缝,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昏迷不醒的弟弟。
那空荡荡的右袖管,显得格外刺眼。
“陆义————”
石岩低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岩石在摩擦。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想要点燃。
却发现手里的打火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捏成了一团废铁。
“很好。”
“不管是天骄榜第七十,还是什么城主看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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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我石岩的弟弟。”
“就要拿命来偿。”
他抬起头,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里,杀意如有实质般翻涌。
颁奖典礼结束。
人群散去。
体育馆外的长廊上,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楚月儿像个掛件一样,死死黏在陆义身边。
小丫头今天穿了一件百褶短裙。
隨著她蹦蹦跳跳的动作,裙摆飞扬。
两条腿笔直修长,皮肤白皙得有些晃眼。
不像梦璃那种温婉的柔白。
楚月儿的白,透著一股青春特有的粉嫩与活力。
膝盖处微微泛著红晕。
大腿处的线条紧致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那是长期修习体术才能练就的完美比例。
充满了一种原始的、健康的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