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死都死了,超度有个屁用。”
她站起身,拔起地上的大刀,轻轻挥舞了一下。
“我在为接下来会遇到我们的诡异祈祷。”
“祈祷它们————”
“能死得痛快一点。”
梦璃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陶醉的神色。
“你知道吗,队长。”
“自从半年前的新人试炼之后。”
“因为没人愿意跟我组队。”
“我已经整整半年没有闻到过这种令人愉悦的血腥味了。”
说到这里,梦璃的脸上露出一抹病態的红晕。
“这种感觉。”
“真是太棒了。”
一旁的楚月儿听得目瞪口呆。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看了看那个一脸冷漠提著长刀的陆义。
又看了看这个笑得像个变態杀人狂的软妹子梦璃。
楚月儿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我————”
“我是上了什么贼船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队友祭天,法力无边吗?”
楚月儿在心里哀嚎。
她原本以为这次是来当掛件的。
结果没想到是进了精神病院。
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陆义看著梦璃那兴奋的样子,却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相反。
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正常人是活不下去的。
只有疯子。
只有比怪物更像怪物的疯子,才能活得精彩。
“说得好。”
陆义把惊雷收入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