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中倒映著那些不断涌出的小怪。
但他关注的並不是这些杂兵。
而是那个本体。
就在刚才。
就在它分裂出血肉製造小怪的那一瞬间。
那个一直高速游走、滑不留手的核心。
停住了。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剎那。
甚至不到零点一秒。
但陆义看得很清楚。
那个核心为了给分裂出的组织输送能量。
必须暂时固定在某个位置。
这是一个破绽。
一个足以致命的破绽。
陆义的嘴角慢慢扬起。
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
而是一种猎人看到了猎物落入陷阱时的愉悦。
“原来如此。”
“你也並不是无懈可击。”
他深吸了一口气。
肺部的空气被瞬间压缩。
心臟的跳动声如同战鼓般在耳边迴响。
周围的一切都变慢了。
那些张牙舞爪扑上来的小怪。
那些在空中飞溅的唾液。
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都变得清晰可见。
机会只有一次。
那个僵直的时间太短了。
如果不能在一瞬间跨越数十米的距离。
並且精准地命中那个核心。
那就没有任何意义。
这需要极致的速度。
以及。
赌上一切的爆发力。
陆义压低了重心。
左脚后撤。
右手紧紧握住刀柄。
长刀归鞘。
他在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