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是活的。
陆义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
暖洋洋的。
他闭著眼。
像是在假寐。
又像是在感受著空气中那微弱的源能流动。
那场大战透支了他太多的体力。
即便是有a级恢復药剂。
身体的深层疲惫也不是睡一觉就能完全消除的。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很轻。
像是怕惊扰了落在花瓣上的蝴蝶。
陆义没有睁眼。
他知道是谁。
在这个院子里。
只有那个丫头走路会这么小心翼翼。
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力道適中。
带著一股好闻的幽香。
不像是那些廉价的香水味。
更像是某种花草天然的香气。
“还疼吗?”
楚霓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软软糯糯的。
跟昨天在废墟里那个满脸决绝喊著“不怕死”的女孩判若两人。
陆义依旧闭著眼。
任由那双手在自己头部轻轻按压。
“死不了。”
他隨口回了一句。
楚霓裳的手指顿了一下。
隨后顺著太阳穴滑落。
停在了陆义的左臂上。
那里虽然没有外伤。
但在肌肉深处。
依然在微微抽搐。
那是连续施展高强度呼吸法留下的后遗症。
特別是那一招“不知火”。
对身体的负荷大得惊人。
楚霓裳蹲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