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稍微有些急促。
但眼神依然清明。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刀。
刀刃已经有些卷了。
普通的凡铁。
確实难以承受这种高强度的碰撞。
“结束了吗?”
石岩停下动作。
站在原地。
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
“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石岩身上的气势开始攀升。
他准备用最强的一击。
彻底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
陆义缓缓抬起头。
看著不可一世的石岩。
又看了看楼上看戏的赵万全。
突然。
他笑了。
不是那种嘲讽的笑。
也不是苦笑。
而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笑容。
很纯粹。
“雷不够快。”
“火不够烈。”
陆义轻声自语。
声音很低。
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確实。”
“现在的我。”
“还没办法完全发挥出这两种呼吸法的威力。”
“毕竟只是衍生流派。”
陆义將长刀横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