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很安静。
只有火焰燃烧氧气时发出的那种细微的“呼呼”声。
陆义的身影,隨著这条火龙一同舞动。
快。
太快了。
这种快,不是雷之呼吸那种炸裂的极速。
而是一种连贯到极致的流畅。
就像是阳光穿透云层,酒向大地。
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挡。
那把赤红的长刀,毫无阻碍地切入了石岩的拳头。
没有金铁交鸣。
没有火星四溅。
石岩那引以为傲的岩鎧,那號称连穿甲弹都能挡住的绝对防御。
在这一刻。
脆弱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豆腐。
刀锋划过。
先是拳头。
接著是小臂。
然后是手肘、大臂、肩膀。
最后。
是一颗硕大的头颅。
陆义的身影出现在石岩的身后,保持著挥刀结束的姿势。
手中的长刀上,火焰渐渐收敛。
但刀身依然赤红,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高温。
石岩还保持著前冲的姿势。
他的脸上,依然掛著那种残忍而自信的狞笑。
似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直到一秒钟后。
一阵微风吹过。
咔嚓。
一道细密的红线,从石岩的拳头一直延伸到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