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弱女子,在这个世道想活下去有什么错?”
“当初那是形势所迫!”
“你不能因为这个就杀我们!”
陆义听著这些话。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嘲讽,也没有愤怒。
这种话,他在前世听过太多次了。
弱者挥刀向更弱者。
然后在强者面前摇尾乞怜。
把一切罪恶都归结於世道,归结於生存。
真是令人作呕。
“情分?”
陆义轻声念叨著这两个字。
他抬起脚,踩过赵万全流出的血泊。
一步一步走到门前。
鞋底踩在粘稠的血液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每一声。
都像是踩在门后两人的心口上。
“当初把我关在门外的时候,你们没有想过情分。”
“刚才锁门把赵万全关在外面的时候,你们也没有想过情分。”
“现在跟我谈情分?”
陆义举起了手中的长刀。
刀尖抵在了厚实的木门上。
高温瞬间让木头焦黑,冒出一缕青烟。
“晚了。”
话音落下。
陆义手腕发力。
正准备一刀將这扇所谓的“防御”连同后面的人一起劈开。
就在这时。
咚。
咚。
咚。
三声沉闷的响声,突兀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