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如同百花盛开,明艷不可方物。
她轻轻把头靠在了陆义的肩膀上。
陆义的身体依然紧绷,那是时刻准备战斗的本能。
但他並没有推开这份难得的柔软。
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世界里。
这种短暂的温存,是最好的精神补给。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著。
享受著这风雨欲来前,最后的寧静。
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
希望城,內城区。
赵家庄园。
这里的奢华程度,远超陆义所在的別墅区。
名贵的地毯,古董花瓶,还有那一排排整齐站立的僕人。
都在彰显著这个家族在希望城的权势。
但此刻。
——
整个大厅內的气氛,却压抑到了极点。
就像是一个隨时会爆炸的火药桶。
大厅中央。
摆放著一张紫檀木桌。
桌子上,放著一台全息投影仪。
画面正在循环播放。
正是陆义一刀斩下赵万全头颅的那一幕。
一遍。
又一遍。
每一次刀光闪过,都像是斩在在场每一个赵家人的心头。
“啪!”
一只精致的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欺人太甚!”
“简直是欺人太甚!”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身材发福,却面容阴的中年男人。
赵家家主,赵天河。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赵万全是他最疼爱的儿子。
为了把这个儿子堆到三阶,他花费了无数的资源和代价。
甚至动用了家族在军部的关係,搞来了那台军用录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