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的意思是————”
“一周后,不是第二轮小队战吗?”
赵天河冷笑一声,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慄。
“考核规则里,可没说禁止外援。”
“也没说,意外死亡不作数。”
“既然他喜欢出风头,喜欢杀人。”
“那就让他在第二轮里,好好杀个够。”
“给我买通几支种子小队。”
“再让夜梟的人,混进去。”
“我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让他在绝望中一点点死去。”
“我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祭奠我儿的在天之灵!”
赵天河站起身,看著窗外那轮猩红的血月。
在此刻的赵家大厅之中。
空气沉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那种压抑感,让站在角落里的几个黑衣保鏢都感到呼吸困难。
赵天河重新坐回了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他手里盘著两个核桃。
咔咔作响。
那是变异铁核桃,坚硬程度堪比合金,此刻却在他手中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挤压声。
“带上来。”
赵天河开口。
声音很轻。
甚至听不出太多的怒气。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才是赵家家主最可怕的状態。
大厅侧面的那扇厚重木门被推开。
並没有想像中的脚步声。
取而代之的,是人体在名贵地毯上拖拽產生的摩擦声。
还有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声。
两个女人被粗暴地拖了进来。
正是苏婉和林倩。
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们还在秘境的商场二楼,为了活命將赵万全关在门外。
而现在。
她们像两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大厅中央。
身上的防护服破破烂烂。
脸上满是污垢和乾涸的泪痕。
曾经在校园里引以为傲的姿色,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和狼狈。
“老爷,人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