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是不动手!”
“他站在那里笑!”
“他看著赵少爷被怪物围攻,看著赵少爷流血。”
“他在报復!”
苏婉越说越顺畅,仿佛这就是事实的真相。
“因为之前我和陆义谈过恋爱,后来我————我觉得他不思进取就分手了。”
“他一直怀恨在心。”
“这次看到赵少爷和我在一起,他就是故意的!”
“他是借刀杀人!”
“最后————最后甚至亲自动手,砍下了赵少爷的头!”
苏婉声泪俱下。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受害者。
旁边的林倩见状,也连忙附和。
“对————对!”
“就是这样!”
“陆义是个疯子!”
“赵少爷本来想和他谈判,想给他钱。”
“但他根本不听。”
“他就是个杀人狂!”
“他还威胁我们,如果敢说出去,就把我们也杀了!”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
將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陆义身上。
將陆义描述成了一个心理扭曲、因爱生恨、残忍嗜杀的魔鬼。
而赵万全。
则变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一个试图通过谈判解决问题的绅士。
赵天河静静地听著。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手中的核桃依旧在咔咔作响。
直到两人说完。
大厅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苏婉喘著粗气,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赵天河的脸色。
她觉得自己说得天衣无缝。
把自己和林倩摘得乾乾净净。
把所有的仇恨值都拉到了陆义身上。
赵家主应该会放过她们吧?
毕竟她们也是“受害者”。
甚至可以作为证人,指控陆义。
“说完了?”
赵天河终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