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光芒消散。
管家瘫软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看著手中那个重新变回黑色的金属方块,感觉像是在握著一块烧红的烙铁。
疯了。
都疯了。
但这世道,不疯魔,不成活。
同一时间。
別墅区,一號別墅。
灯火通明。
这里並没有赵家那种阴森压抑的气氛。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红酒香气,还有烤肉残留的余温。
庆功宴已经结束。
梦璃那丫头喝了两杯红酒就晕乎乎的,被楚月儿扶回房间休息了。
——
楚霓裳倒是很清醒。
她帮陆义整理好了明天的训练计划表,又简单聊了几句关於第二轮考核的战术安排,便也回房了。
大厅里只剩下陆义一人。
他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端著半杯没喝完的红酒,轻轻摇晃。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
陆义看著窗外的夜色。
眼神平静。
他並不知道几公里外的赵家庄园里正在酝酿著怎样一场针对他的绝杀。
即便知道了。
他大概也就是轻笑一声,然后磨亮手中的刀。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
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弱者的遮羞布。
只要刀够快。
什么阴谋都能斩得粉碎。
陆义仰头將杯中的红酒饮尽。
起身。
上楼。
回到自己的臥室。
他没有睡觉。
对於现在的身体素质来说,每天只需要深度睡眠两个小时就足以恢復全部精力。
剩下的时间,自然不能浪费。
陆义盘膝坐在床上。
那柄跟隨他征战的长刀横在膝头。
刀身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