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的死亡让它们感到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但嗜血的本性很快压过了恐惧。
“吼!”
左边那个体型臃肿的“护士”发出了一声怪叫。
它举起手中那根足有手臂粗细的巨大针筒,朝著陆义猛扑过来。
针尖上还在滴落著惨绿色的液体。
陆义看都没看它一眼。
他的右手虚空一握。
嗡!
空气震颤。
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刀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刀身修长,並非制式战刀,反而更接近於古时的戚家刀,但线条更加流畅凶悍。
刀锋之上,隱隱有雷光流转。
陆义手腕一翻。
黑色的刀光在昏暗的手术室里划出一道悽美的半圆。
噗嗤。
那个臃肿的“护士”动作定格。
一道细密的血线从它的腰间浮现。
紧接著,它的上半身便沿著这道血线滑落下来。
那根巨大的针筒还没来得及刺出,就隨著它的主人一同变成了两截。
切口平滑如镜。
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伤口便被残留的雷霆高温瞬间焦化。
另一个“护士”见状,转身就想跑向门口。
它要去叫人。
这里的“医护人员”是一个庞大的群体,它们之间有著特殊的联繫方式。
“这么急著下班?”
陆义的声音在它身后响起。
那个“护士”还没摸到门把手,就感觉胸口一凉。
一截漆黑的刀尖从它的胸膛透体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