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那双双泛著红光的眼睛,正如饿狼般盯著这扇门。
刚才的动静,果然还是引来了这些东西。
“有点麻烦。”
陆义眉头微挑。
他不怕杀戮。
但这种数量的敌人,再加上狭窄的地形,確实有些棘手。
更重要的是,这些诡异的攻击带有极强的麻痹属性。
刚才那个“护士”死后的灰烬沾到他手背上一点,都让他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酥麻。
如果被这些东西围攻,一旦被击中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尤其是还要带著两个拖油瓶。
与此同时,在秘境的另一个角落。
这是一间同样格局的手术室,只是墙壁上的瓷砖剥落得更加严重。
一名身穿城卫军制式皮甲的年轻学生猛地惊醒。
他叫赵虎,是城中有名的大力士,一身横练功夫早在二阶便能抗住野猪的撞击。
此刻,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那特製的皮质束缚带勒进了他的肌肉里。
头顶那盏昏黄的无影灯晃得他眼晕。
“放开老子!”
赵虎下意识地想要发力。
但他引以为傲的力量此刻就像是泥牛入海。
体內的气血一片死寂。
麻醉剂。
早在传送落地的瞬间,那该死的药物就已经注入了他的静脉。
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从身侧传来。
赵虎艰难地扭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形佝僂的“护士”。
它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竖著裂开的嘴,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细碎的尖牙。
那身原本粉色的护士服,早已变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黑褐色。
那是陈年血垢沉淀后的顏色。
“打针。。。吃药。。。”
怪物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著。
它手里举著一个锈跡斑斑的托盘。
托盘里放著的不是药物。
而是一把把沾著碎肉的生锈剪刀,还有几根发黑的骨钉。
赵虎的瞳孔剧烈收缩。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疯狂地挣扎,铁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
“滚开!!”
他试图调动体內的土系异能。
但经脉中空空荡荡,唯有一股阴冷的寒意在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