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没有瞳孔的灰白眼球死死盯著陆义。
脸上的表情开始扭曲。
原本卑微乞求的神色正在一点点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怨毒。
“你————说————什————么————”
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像是生锈的铁钉在玻璃上用力划过。
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墙壁上渗出了猩红的血水。
“听不懂人话么。”
陆义完全无视了周围环境的变化。
他甚至还伸手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
神情淡漠。
“我说,你儿子死透了。
“”
“而且。”
陆义顿了顿。
目光在那满是补丁的旧衣服上扫了一圈。
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只有赤裸裸的嫌弃。
“你没钱。”
“仁爱医院不是慈善机构。”
“没钱,就不能手术。”
“这是规矩。”
这一番话。
掷地有声。
直接把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只鬼,都给整不会了。
楚月儿嚇得瑟瑟发抖。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觉得陆义疯了。
竟然在这个时候跟一只鬼谈钱?
还谈规矩?
老婆婆愣住了。
她那混沌的大脑似乎处理不了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信息。
按照原本的剧本。
这些人要么是痛哭流涕地答应帮忙。
要么是惊恐万分地逃跑。
无论哪一种。
都会触发她的杀人规则。
答应帮忙,就会被她永远缠上,吸乾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