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刀?”
眾人拼命点头。
“可以。”
陆义转身,从门后的架子上取出一把制式的木刀,隨手插在门口的石阶上。
木刀入石三分,稳稳噹噹。
“学费,每人每月一万联邦幣。”
“不包吃,不包住。”
“我也不会手把手教,能学多少看你们自己。”
这个价格其实不算贵。
甚至对於一位能斩杀领主的强者来说,简直就是白菜价。
但陆义接下来的话,却让不少人打了退堂鼓。
“还有。”
“入馆第一课,挥刀五千次。”
“动作不標准不算,中途停顿超过十秒不算。”
“做不到的,钱不退,人滚蛋。”
说完。
陆义转身走进了武馆,留下一个敞开的大门和那把插在石头里的木刀。
人群面面相覷。
挥刀五千次?
这对於觉醒者来说或许不算什么。
但对於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或者是那些还没觉醒的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但即便如此。
还是有人咬著牙走了进去。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不到半小时,陆家武馆那刚刚翻修好的演武场上,就已经站满了人。
陆义搬了一把老旧的藤椅,坐在屋檐下的阴凉处。
手里端著一壶刚泡好的高碎。
很是愜意。
他看著场中那些大汗淋漓、动作歪七扭八的学员,並没有出声纠正。
刀法这东西。
重意不重形。
连最枯燥的基础挥刀都坚持不下来,教再多也是浪费时间。
“这小子,手腕太僵硬了。”
“那个胖子倒是有点毅力,虽然姿势难看了点。”
“嘖,那个穿粉色练功服的,是来走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