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手一般都是弱打,如果拿不下九棒,吉野又要面对从一棒开始的地狱打线。
想到球被无穷无尽打出去的样子,吉野差点直接跑下投手丘。
……
三垒侧,青道休息区。
林谦远戴好头盔,繫紧手套。
看著他严阵以待的样子,御幸调侃道:“做做样子挥三下就好,不要浪费时间啦。”
林谦远不满道:“喂,好歹我也是先发啊!作为捕手,说话就不能客气点?”
“这不是看你马上又要投球吗。”御幸画风一转,“超级期待你的本垒打哦~”
“这还差不多,你就给我等著吧!”
林谦远拿起球棒,確认准备充分后,快步走出了休息区。
此时,球场也响起了属於他的应援,《生气勃勃的琉球》。
“大海啊,承接祈望的大海啊……”
林谦远小声哼唱著歌词,低头向主裁致意,慢慢走上捕手左前方的右打区。
虽然他被誉为投手互助会元老,但目睹队友频频敲出安打后,没有人会满足就这样白给。
投手对投手,最大的满足感不就是用拿手好球三振对手,或者把对手的好球狠狠敲出去吗?
林谦远用力挥动两下球棒,临时抱过佛脚后,缓缓摆出了预备动作。
按照潜规则来说,不会给投手太过刁钻的內角球,以防触身球影响守备。
林谦远微微晃动球棒,保持手感。
考虑到对手控球本就一般,甚至还投出过触身球,更何况经歷过连续安打轰炸。
所以,捕手绝对不敢冒险,林谦远推测,对手大概率会选择外角球。
“playball!”
吉野点头,確认过暗號,抬腿。
林谦远放缓了呼吸,集中注意力,他的目標只有外角,外角直球。
看著投手抬腿、转髖、踏步,最后,小球出手!
注意力高度集中下,时间好像被无限拉长,在这种时间流速里,他甚至连吉野握球方式都看得一清二楚——
食中二指跨过了平行的缝线,这是颗直球!
隨后,这直球慢慢的、慢慢的,朝本垒板右侧靠近。
球至半路时,林谦远动了。
两手死死握住球棒,双膝微微下屈,他咬紧牙关,腰腹力量集中,像弓弦般紧紧绷住。
抬腿、踏步,右肩顺势前顶,全身猛然发力,挥棒出手。
“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