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ul!”
垒审高举双手,宣判道。
北村立刻起身,长长舒了口气,好险!
他以为是颗坏球,要保送打者上垒了,结果对手挥了。
他以为这球是界內,到一垒侧会是封杀,结果又刚好卡在边线上,衝出了界外。
大喜大悲下,北村反覆深呼吸平復心绪,他瞥著打者重新站定。
追打了两个坏球,想必对手的进攻欲望完全被吊起来了,可以冒险用坏球吊吊了。
第八球。
北村蹲好,强势打出了暗號。
佐藤再次摇头,但北村没有改变暗號,双方僵持片刻,最终投手点头退让。
投手振臂高挥,投球出手。
林谦远两眼紧盯来球,仔细判断球路。
正中偏高,大概两颗球的位置。
手中的球棒蠢蠢欲动,林谦远咬紧牙关,抬起了左腿。
对这种位置的球下手,要完全发力,还要確保姿势不变形,那大概率只能是见高不见远——
接杀。
林谦远双手死死握住球棒。
如果是初入青道,那他很可能不计后果,即使逞强,也要出棒去追。
只为了赌那一丝的机会。
但一场场比赛过去,即使再怎么自私,他也不可能对队友的努力视若无睹。
“不奢求本垒打,甚至不要长打,用一次次安打串联,堆积垒包,不断给对手施压。”
漫长的煎熬与折磨中,林谦远抬起的腿轻轻放下,他两眼跟著来球进垒。
只见棒球高高飞过好球带,“啪”的闷响过后,在捕手手套中落地。
“坏球,四坏球,打者保送上垒!”
林谦远轻轻扔掉球棒,跑向一垒,垒上跑者顺势推进,池田回到本垒,青道再得一分。
“1:3,青道两点差领先!”
“创圣监督终於叫了暂停,替队员爭取时间。”
“两好三坏,佐藤终於有好球进帐,但连续的四坏球保送,对创圣来说无异於雪上加霜。”
“下一位,是青道之前的六棒打者,也是如今的七棒山本隆雄选手。”
之前的……六棒。
山本隆雄使劲挥了两下球棒,即使这是事实,但也没必要专门提醒吧?!
创圣野手来到投手丘上,佐藤看著垒上跑者,有些茫然。
1:3。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