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宫鸣也撇著嘴角,恶狠狠地和他对视,好像在不满地说著:“看什么看!”
御幸摇摇头,笑了一声,拿起球棒向休息区走去。
又有谁不会变呢。
御幸路过水野,慢下脚步快速提醒道:“可能是左打的原因,感觉和视频相比,他的指叉球实际落差更大,前辈请一定注意。”
“谢谢提醒。”
水野压了压帽檐,提著球棒快步上场。
但水野也没有支撑太久,缠斗四球后,就交出了自己的出局数。
“该说不愧是强校吗,两校这场比赛都很谨慎呢,除开强棒,不到两好球,坚决不轻易出手。”
“两好球后的外角滑球,打者挥棒落空,三振出局,离稻实结束这半局只差最后一个出局数。”
“誒呀,强棒……这说的不就是我吗?!”
池田繫紧手套,这个打席,他切换成了短棒的姿势,左手握住棒尾上两拳的位置。
直球。
直球。
面对投手连续的直球,池田左腿前踏,全身力量猛然爆发,积极地挥出了球棒。
只是效果不太好,一次空挥,一次界外。
“池田挥棒非常果断,作为三年级,看上去他很想为球队做出贡献啊。”
“只可惜这就两好球了。”
原田也注意到了池田毫不保留的挥棒姿態,在提示过守备后,坚定地给出了暗號。
两颗直球,意图凭藉速度压制打者,第三球,猝不及防的曲球,而池田抬腿、踏步,显然早有准备。
什么积极追打直球,不过只是个幌子,他的目標只有一个——
变化球,最好是曲球。
飘向內角的曲球即將飞进好球带,被池田抓了个正著,球棒猛然撞上来球。
“鏗——!”
响亮的敲击声中,池田扔下球棒,后腿蹬地、双臂摆动,侧身向一垒衝去。
棒球在右外野前落地,外野手富士川捡球回传,池田也老实站在一垒上,並不冒进。
“又是两齣局后的安打,比赛中段开始,双方的打线可以说是有来有回。”
“又轮到了小凑选手的打席,上一局,也正是他选中四坏球上垒,青道才能拿下关键的一分。”
“小凑,加油!”
“就看你的了,再上一次垒吧!”
“小凑怕不会是很轻鬆……”
满场的应援中,御幸泼了盆冷水:“鸣这傢伙可是很记仇的,上回把小凑上垒,这次肯定会把压箱底的功夫都用上。”
仿佛是印证御幸的猜想,成宫鸣火力全开,连续三颗直球,內角高、內角高、外角低。
小凑挥棒落空,三球三振。
三出局,攻守互换。
七局上半,青道再次无功而返。
145kmh。
林谦远扫过计分板,白了御幸一眼,嘀咕道:“乌鸦嘴。”
御幸不在意地掏掏耳朵,眼珠一转,又勾搭上了龙崎:“前辈,下半局是比赛关键时刻,不能让对手先得分啊。”
龙崎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说:“哪这么多话,知道了!”
备战席前方,克里斯坐在澄子身边,看著桌上的记分册,微微皱著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