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垒侧,青道休息区。
“林,这是给你的……好好表现。”
林谦远还没反应过来,丹波就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快步缩回了备战席后方。
望著丹波离开的背影,林谦远一头雾水,但丹波的性格就是这样,他也不再多想。
主要也是没有时间多想。
“七局比赛结束,青道丟一分,但稻实残一、三垒,也没有进一步收穫。”
“对於这个结局,双方大概都能勉强接受吧……”
广播里,解说渲染著形势的危急,但备战席中,一切都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
备战席前,片冈监督沉声强调著比赛的注意事项。
备战席內,无论是场上的先发,还是场下的替补,他们都在交流自己注意的细节,分享对手特点。
临近正午,连风热得都好像要烧起来,林谦远听著他们的谈论,拿起水杯,灌了两口温水。
片刻后,御幸脱下护具,在林谦远身边坐下,大大咧咧勾搭上他的肩膀,说道:
“搭档,你貌似有点紧张呀。”
“紧张,他?”
没等林谦远说话,仓持就凑了过来,诧异地问道:“三打席,能敲出两安打,除了东前辈外也只有这货了吧。”
他撇撇嘴,嬉笑著说:“这要是紧张,你怎么不紧张一下。”
御幸没好气地斜了仓持一眼,还是朝著林谦远说道:“你前几局都是挥大棒,怎么感觉这局的挥棒姿势都没打开?”
“呀哈,观察得这么仔细,好像还真是这样誒……”仓持疑惑地问道,“不过,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作为打者,为了追求安打率,握短棒当然没什么不对,但林他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吧。”
林谦远被戳中心事,尷尬地摸摸鼻子,僵著脖子反问道:“还能有什么原因。”
“嗯……”
御幸眼珠子一转,还是选择直白地说道:“丟了分,很自责吧,但哪有投手不会丟分。来日方长,就像监督赛前说的——
“贯彻自己的风格,不要留下遗憾。”
隨后,御幸从林谦远手里抽走被捏成一团的纸杯,小声说道:“你做得够好了,即使输了,也不是你的问题。”
林谦远看著御幸的背影,回想著刚说的话。
仓持在一旁抓耳挠腮,急得跟只猴似的,追问著:“阿远,傻了?御幸那傢伙说什么了。”
林谦远收回视线,隨口乱扯道:“他说,我们一定会贏的,你不是还有绝招没用吗,就一起贏下来吧。”
时针缓缓指向十二点。
“八局上半,以三棒开始的中心棒次,也可能是青道中心打线最后的发挥机会。”
“青道最后的六个出局数,三棒打者,结成哲也上场。”
广播声落下,一垒侧的应援突然疯狂起来,掌声与欢呼一同炸响。
“结成,加油啊!”
“阿哲,打出去!”
一眾支援声中,伊佐敷的吼声格外醒目,他嗓子嘶哑,双手撑著栏杆,尽情呼喊著。
听见同伴的应援,结成走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作为回答。
作为三棒,结成近几场比赛的打率只有近两成的水平,发挥属实有些不尽如人意。
在这场决赛,他经歷过三个打席,唯一的贡献也只有一记牺牲触击。
“playball!”
守备热身结束,隨著结成在打席上站定,棒球传回投手手中,眾人回到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