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rike,好球!“
东清国挥棒落空,只能目送著棒球缓缓落下,飘进捕手的手套当中。
第二球。
变速球后,我喜屋並没有急著拉速差,反而又是一颗指叉球出手。
东清国挥棒落空,转眼就是两好球追逼。
御幸看到这幕,摇了摇头:“在比赛前段就把底牌亮了一遍,他们这是想著快点分出胜负啊。”
仿佛是为了印证御幸的话,第三球,依旧不是直球。
在对手接连的针对下,东清国朝著快速滑球出手,再次挥棒落空,含恨出局。
“垒上跑者並没有对振南產生威胁,在与对手四棒对决中,我喜屋夺下三振,安稳下庄!”
东清国回到备战席,和队友分享著对手的资料,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
林谦远听著广播,戳了戳身边的御幸:“那我们也用点力气吧,搭档。”
“,你確定吗?”
御幸疑惑道:“虽然监督只说让你熟悉甲子园的氛围,不会让你完投,但夏季大会的体力很重要吧。
林谦远看著对侧的备战席,说道:“对手都欺负到大门口了,你还能忍住不接招?”
御幸摇了摇头,摊著手:“那好吧,反正监督问起来的话,那都是你逼的。”
林谦远瞥了御幸一眼,他才不管谁逼的,达到目的就行。
短暂整备后,广播再次响起。
“二局上半,振南高校进攻,先头打者,四棒新垣翔吾选手。”
掌声中,林谦远跨过备战席的台阶,再次站上投手丘。
褪去了最初步入球场的激动后,林谦远站在投手丘上,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了周围的环境。
下午四点,一天中最热的时间已经过去,但毕竟是夏天,仅仅过了一局,他的衣服就已经湿透了。
抬起头再往上看。
看台上座无虚席,甲子园和神宫球场的席位差不多,都是四万人左右,但两个球场的应援声绝不是同一个量级。
双方交替著,为自己的球队摇旗吶喊,临近海滨,除去他们的应援外,场外还不断有乌鸦的哀鸣声传来。
“砰!”
御幸锤了锤手套,拉回林谦远的注意力,他笑著问道:“准备好了吗?”
林谦远点点头,压低帽檐以示回应一—
当然准备好了。
“那么,就决定是这个了!”
等林谦远確认完毕,御幸便迫不及待给出了暗號,他五指狠狠下压,似乎要將全身的力量一同使出来。
林谦远看著他的动作,心臟微微一跳,隨后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竟然也是这种球————
这么看来,御幸心里想的,也绝不像表现出来的这么冷静啊。
林谦远深深吸了口气,左手牢牢扣住棒球,隨后全身发力,手中的棒球仿佛有雷霆万钧之力,马上就要离弦而出。
“咻—
小球刚一出手便往本垒疾驰。
好球,不能再等了!
打席上,新垣看过来球,立刻做出了判断,他抬起左腿、踏步,双手紧握球棒,向前挥出。
这球刚一过半,他就完成了所有挥棒动作,最后只能看著小球缓慢地进垒,被捕手稳稳接住。
出乎新垣的意料,对手竟然也是用变速球起手。
他收拾好心情,重新站上打席,再次握紧球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