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直球的轨跡被打者完全看透,那他也不会轻易再送给对手打,这发指叉球就是御幸用来投石问路的筹码。
没想到馆广美同样是首球就打,棒响声中,棒球迅猛地穿过一垒手结城胸口,向右外野平飞而去。
不好!
右外野处,水野看过这球路径就知道不好,这球的第一落点,他怕是拍马也追不上。
只能是选第二落点了!
水野立刻就做出了判断,他紧盯著来球,余光扫向內野处。
“一出局后,ace馆广美的適时安打,三垒跑者回到本垒,大桐再得一分!”
“4:4,平!”
內野处,三垒跑者已经回到本垒,一垒跑者也上到了二垒,但他没有停下,而是毫不犹豫就向三垒发起了衝锋,摆明了就是要赌对手的时间。
有机会!
感受到手套中衝撞的力道,水野连忙拿右手捂住了手套,同时抬腿垫步,取出小球振臂向三垒掷去。
休想!
新晋二垒跑者永山拔腿狂奔,他跨过了23米的垒间距,离三垒垒包也只剩下最后的两步。
正当他俯下上半身,伸出左手准备滑垒时,一道白光却擦著他的肩膀掠过,直衝进了三垒手手套。
“辛苦你了!”
三垒处,东清国左手接过来球,右手向前,轻轻碰上了永山朝他伸过来的小腿。
全场沉寂片刻,只听见裁判右手拉弓,大喝道:“out,触杀出局!”
广播伴著欢呼一起沸腾:“这准备速度、这精准度,来自外野手水野的百米长传,美技触杀!”
水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偷偷往后挪了几大步,这解说吹得也太过了吧————哪有百米,最多也就是六十米。
而內野手已经笑了起来,结城竖起大拇指,小凑声音微弱,只看得见口型:“前辈,传得好!”
倒是池田的声音比应援还要响亮:“阿雅,做得不错,继续保持!”
等到他们闹腾完,御幸才伸出两指,提醒道:“两齣局,就这样拿下最后一个出局数吧。”
隨后御幸捡起面具重新戴好,看过备战席,片冈监督双手抱胸,正守在雨檐下,似乎还没有换人的想法。
难办了。
虽然依靠守备一换一,拿分数换了个出局数,但这並不能掩盖龙崎的球路被对手识破了这一事实。
御幸看著打者在打席上站定,自己也在本垒后再次蹲下。
五棒打者,山本阳介。
上个打席,也正是山本被青道守备抓了双杀,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还可以尝试一下。
御幸紧抿著唇,既然已经下了决定,便不再犹豫,利落地给出了暗號一偏高直球。
面对这记诱人的鱼饵,山本丝毫没有咬鉤,他双眼紧紧盯著来球,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挥棒。
有些人面对挫折会自暴自弃,直接放弃,而山本却是属於后者,他拼尽全力都想弥补自己双杀带来的失误。
“strike,好球!“
主审判决声刚刚响起,御幸便再次给出了暗號—
內角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