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眾人赞同的表情,御幸继续说道:“至於配球,我有信心压制对手的打线,在三分以下。”
“这话该是投手说的吧?!”
池田立刻嚷嚷道:“不过算你有斗志,可三分也太少了,別小看我们的球棒啊!”
也不知道池田是打气还是泄气,在御幸说过后,三號结城也站起身。
谈到了棒球,结城的话也稍微多了些:“对手投曲球的姿势容易判断,建议多抓曲球。”
东清国看著回放,有些疑惑:“哪里容易看了,这不是和直球差不多吗?”
结城吐出两个字:“感觉。”
片刻后,在眾人冥思苦想之际,小凑恍然大悟,指著岛崎的前导脚说道:“和直球姿势相比,曲球的跨步距离貌似要小一点!”
池田紧紧拧著眉头,和东清国面面相覷:“这看起来不是一样吗,真的有么?“
“小凑前辈说得对,真的是有区別!”林谦远同样上前,指著投手脚尖说道,“不光是距离的差別,脚尖的朝向好像都更贴著內侧一点。”
池田似信非信:“你们真的看清了,那我来试验一下?”
他走上前切换了一段录屏,卡在了岛崎棒球出手前,问道:“看清了吗,这球是曲球吗?”
在眾人的茫然中,林谦远、结城、小凑异口同声地说道:“这就是曲球!”
“还真是,那这球呢?!”
结城靠直觉,林谦远和小凑则是靠视觉,池田连续切换了几球,三人组都稳定地答了出来。
其他人这才终於是信了,连忙上前取经,可又纷纷败下阵来,说是曲球,结果是明晃晃的直球。
龙崎看了许久,终於暴躁了起来,愤愤地说:“不就是抬腿投球吗,哪有什么区別啊?!”
御幸也不满地吐槽道:“小林完全不是看清了,他绝对有时光机,是提前知道了!”
就连片风监督观察过后,也重新带上了墨镜,他咳嗽了声:“这些会后再慢慢研究,还有谁没有总结过的?”
洋洋洒洒又是半小时过去了,下午四点,终於是结束了例行的赛前討论。
在主將的一声吆喝下,眾人结伴来到了附近的公园,进行著日常的训练。
大会第十二日,甲子园恰好只剩下了十二支队伍,在今天的比赛结束后,还有四支球队將离开兵库。
原本还需要各学校协调的公园,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喧闹,他们也不用再挤作一团,紧巴巴地分地训练。
林谦远热过身后,找东清国諮询了下打击技巧。他现在完全是仗著自身条件,顺著身体的本能將球向外推。
如果轰不出去,大多数时间只能將球敲到右外野方向,恰好被对方守备接下。
上一场比赛就是这样,大桐完全明白了他的弱点,野手整体向右侧进行了偏移,对左侧的防守却不怎么重视。
所以林谦远下一步努力的方向,就是把球向左外野方向拉,儘量让对方分散火力,便於更好的敲出安打。
可面对他的这个请求,东清国却是摇了摇头:“教你当然可以,但这个关头,万一学习了新的击球姿势破坏手感怎么办?”
龙崎也是点头:“当初我换成右打可没少吃苦头,后面心血来潮想双手开弓,结果那段时间————两只手都打不出去了。”
林谦远只能无奈放弃,和东清国约定大赛结束,等到了秋天再说这件事。
又挥了十几分钟球棒,稍微恢復了些手感,正想练习投球,没想到御幸主动凑了过来,热情地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