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也是喜不自胜,嚷嚷道:“还想来个牺牲高飞?一分都不放给对面拿!”
场上,林谦远揉揉眼睛,擦去脸上的汗水,向备战席跑去。山本首先赶到,笑著说:“传得好啊,赛前集训真是没白做!”
林谦远也是兴奋地点点头:“这样就只差一分了,还有两局,怎么都能追上来!”
回到备战席,除去正抓紧时间热身的龙崎外,其他人都凑过来声援两句。
池田竖起拇指,夸讚道:“做得不错嘛,有我的几分风范,继续保持!”
结城跟著竖起大拇指,小凑也勾起嘴角:“传得漂亮!”
就在这时,片冈监督也走回备战席。一分落后,他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將所有球员召集到备战席前,片冈监督指向计分板,沉声说道:“长打固然好看,但在这么焦灼的局面下,再怎么好看的长打也贏不下比赛。”
他看过备战席內一张张脸:“我只需要你们敲出强劲的地滚球,一步步撕裂对方的守备。”
十二支安打只得三分,这对於一向以確实得分的青道来说,確实有些打脸了。
听到一眾球员连声应是,片冈监督又缓缓说道:“这场比赛无论结果如何,到终场哨响起的那一刻,希望你们都觉得自己拼尽全力了。”
离终场哨响也只有两个回合,六个打席,但青道打线还是没有復甦的跡象。
或是说打线已经尽了力,但一向以漏勺闻名的大智守备,在这场比赛的发挥竟然稳得出奇。
六棒林谦远敲出右外野平飞球,以球速、以角度,无论怎样都觉得可以安稳落地,可这球偏偏被外野手武田拦在手里,接杀出局。
七棒山本同样如此,也是迅猛地滚球眼看要打穿大智內野守备,滚到中外野前。
可这球就是被游击手木村捞了起来,传给一垒,將山本封杀在了垒前。
两齣局后,御幸也难逃出局的命运,敲出一记中外野高飞球,被外野手伊东当场逮捕。
三出局,八局上半,青道依旧是颗粒无收。而智源学园后来居上,依旧保持了一贯的攻势。
八局下半。
先头打者三棒木村,在守备有所发挥的同时,在进攻端也站了出来。
一好一坏,木村抓住青道守备空缺,將来球拉打到左、中外野前,带著智源学园的血红站上了一垒。
零出局,一垒有人。
“time,请求暂停!”
在四棒小山上场时,御幸即刻起身叫了个暂停,毫不客气地跑上了投手丘。
他撇撇嘴,瞪著龙崎的眼睛,不满地说:“前辈,因为准决赛的关係,你这是在紧张吗?”
龙崎不爽地摇头,御幸继续吐槽道:“那投得怎么这么烂,就这种水平想压制对手,做梦呢?”
见龙崎脸色越来越阴沉,御幸反倒愈发欢快地说道:“不说大智本身的实力,就说他们击败了春甲优胜横滨港北,你难道是在小看对手吗?”
龙崎终於发话了,他压著內心的躁动,哑著喉咙说道:“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2
“知道就好。”
御幸大方地点头,还是没有选择放过龙崎,反而说道:“反正投得不能比这更烂了,还是赶紧把状態调整上来吧!”
龙崎咬著牙点了点头,他竭力压制著自己的球路,让球向御幸手套摆的方向飞去,可仍是收效甚微。
小山异常谨慎,没有选择对坏球进行挥击,直到球数来到两好两坏,他终是抓准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