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子扯扯她的衣袖,解释说:“校长知道进决赛后,联合0b前辈应援,租下了市內的酒店。”
说著,贵子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有点远,他们怕打扰你们,所以只有我们来帮忙了””
。
幸代点点头,补充道:“知道我们打进决赛,学校附近真的和疯了一样,不仅教学楼掛了竖幅,就连附近的商家都打起了招牌。”
“招牌,什么招牌?”
不光是林谦远,连东清国也有些摸不清头脑,疑惑道:“是祝贺我们进入甲子园的海报吗?”
幸代和贵子摇摇头,展示同学拍来的照片:“喏,这是池田的、这是东的、还有小林的,小林的最多!”
林谦远不明所以接过手机,只见都是些棒球部聚餐的照片,竟然全都被无良商家翻了出来,摆在了门面內最醒目的地方。
“还能这样?!”
幸代笑著说:“小林,你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火,就连我从来不关注棒球的同学,她们都来找我要你的手机號。”
贵子扯了扯幸代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示意道:“这是可以说的吗?”
但林谦远关注的是另一件事,他期待地看向幸代,问道:“那学姐你和她们说了吗?
“”
看见幸代促狭地摇头,林谦远不禁扼腕嘆息,委婉地说:“学姐,其实有时候你可以不那么老实的。”
“这小孩,想什么呢,等拿下后天的比赛再说吧。”
幸代轻轻敲了敲林谦远的头,放下手中的杂誌:“时候不早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加油呀~”
说完,她朝东清国眨了眨眼,笑著出了门。
林谦远完全不知道这是前辈激励他的诡计,他遗憾地嘆了口气,拿起手边的杂誌。
“大智逆转神话告破,西东京代表青道高校挺进决赛!
“5:7,鏖战九局,林谦远適时二垒安打逆转取胜!”
“全打席上垒,青道安打机器东清国!”
败者组智源学园和帝东完全沦为了背景板,报纸上虽然有林谦远和青道的身影,但更多的主角还是明石和西邦。
“3:0,完投完封,西邦王牌明石热投126球挺进决赛!”
真是纯牛马啊,林谦远懒得看明石那张臭脸,翻过几页,却看见了一条意外的消息:“延长赛突破僵局制推进中,大部分监督持肯定態度————”
林谦远记得他刚入校时就听克里斯提起过,看过杂誌的报导,没想到这条规则竟然早已经开始推进了。
等吃过晚餐,龙崎还是没有回来。
林谦远想著太田部长在会上那诡异的表情,出门刚想打个电话,却不料正巧碰见了蹲在墙角的龙崎。
龙崎一手捂著脸,碰见他,立刻又恢復了战斗模式,板著脸炸刺道:“监督不是说不让出门吗,你想干什么?”
林谦远懒得和病號一般见识,指著手机:“看还没回消息,怕你突然死外面了————下午监督说你又伤了,后天不能登板?”
短短一句话,龙崎被连续捅了两刀,他锤锤胸口,才终於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是又怎么样?”
事实如此,林谦远不想戳穿龙崎的面具,也是故作轻鬆地问道:“决赛对你来说很重要吧,不能投球难道————”
难道就不感到遗憾吗?
“对你难道不重要吗,对青道来说就不重要吗?”
龙崎嗤笑一声,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虽然老子高野止步於此了,但有什么好遗憾的,难道以后就不能在这里投球了吗?
像是在说服林谦远,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龙崎强调道:“我要参加职业选秀,总会有到阪神投球的机会。”
林谦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搓了搓手,像渣男那般鼓励道:“哦,那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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