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手丘上,趁著最后几秒钟,御幸加快了语速:“看好我的手套,一球一球踏实地拿下好球数,不要热血上头擅自发挥,记住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比赛————”
“唔,好,明白了。”
御幸的叮嘱平滑地穿过林谦远的耳膜,他一边恶狠狠盯著对面打者,一边点头敷衍道:“好的,御幸老师!”
“这副猴样,给我认真点啊!”
御幸面露狐疑,但还是拍了拍林谦远胸膛:“搭档,最后一场比赛了,对一直支持著你的前辈说点什么吧。”
林谦远看过御幸,视线扫向备战席,龙崎还守在备战席前,孜孜不倦地扒拉著太田的大腿。
“投手是球队的脸面,即使再痛苦也要保持平静的表情,如果王牌迷茫那么球队就会陷入迷茫————”
这句话也正是昨晚龙崎叮嘱他的。
思索再三,林谦远举起了手中的白球,扬声道:“既然对手都有完封胜利了,那我们也绝不能比他们差!
“拜託各位前辈了,在这个夏天的结尾,我们就用完封获胜来作为最后的结局吧!”
小凑首先亮出了手套,嘀咕道:“我好像听见有什么了不得的话哦,不过正合我意,就让他们打过来吧!”
池田也大声嚷嚷道:“又被那个狂小子附体了吗?太囂张了!不过我喜欢,让他们打!”
东清国则笑著挥舞手套:“投手发话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吧,別拖王牌的后腿啊!”
决赛,西邦的阵容没有任何改变,西乡寺监督和任何昭和老头一般,秉持著朴素的棒球观念。
王牌优先,切实得分。
如果王牌不进步,身为监督的他又怎么能进步?所以西邦又是明石先发登板,大概率也会由他完投整场。
棒次也没有调整,沿用了他们自夏大会一贯的最佳打线。
一棒开路先锋小川能打能跑,爭取上垒持续干扰。二棒酒井选球出眾,通过触击或是安打推进跑者,隨后再由中心打线扫垒得分。
回顾过对手资料,御幸收回视线,缓缓打出了暗號。
没有选用平稳的外角球来试探小川想法,反而是以林谦远最爱內角直球优先,確认主审的尺度,也是確认投手的状態。
主审开球声中,西邦的专属应援曲在球场內轰然炸响:“战斗开始,weares—e—h
—0——!”
下午一点,一天中最热的时刻,掌声与欢呼一同响起,林谦远站在全场最中心,看过御幸的暗號。
“决赛最初,双方肯定是以稳健为主,即使稍微好打一点也没有关係,直接把球投进来吧!”
不同於青道赛前预估的稳健,小川看过监督暗號后,竟选择假打真触,直接进行了安全触击!
棒球离开本垒,弹跳著向三垒滚去,御幸掀起面罩,即刻大喊道:“三垒,东!”
东清国屈膝捡球,看向三垒,可小川已经跑到了垒前,东掏出手中的小球,最终只能將它拋向了投手丘。
“一局上半,先头打者上垒!”
“零出局,一垒有人。比赛才刚开始,面对二三四棒的上位打线,西邦就有了先製得点的机会!”
投手是球队的脸面,不能流露出任何异样————
不等野手提醒,林谦远就伸出食指,高喊道:“只是小失误罢了,一垒有人,从第一个出局数开始,拿下这场比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