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局比赛结束,比分彻底定格在了1:7,只有到了最后,青道打线才稍微挣扎了一下,没有让对手剃个光头。
当初进一军时,林谦远听见有人说这届二年级是欠收年,还不知道什么意思,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直到三年级的前辈离开球队,有了这场比赛和夏大会作为对比,林谦远忽然就知道这伤害有多严重了。
守备决定了球队的下限,进攻则决定了上限,显然如今的青道既没有下限,也没有上限。
这不是一支能夺冠的队伍。
一天训练过后,等他把这些说给龙崎的时候,龙崎竟然难得安慰道:“都是这样的哪有那么容易。”
说著,龙崎又聊起了他们那一届。
据龙崎那夸张的说法,直到二年级东清国还是只超大號盲炮,当然重点在盲,不在炮。
池田全身上下也只有那双腿,打击完全打不出去,只能偶尔靠著触击才能侥倖上垒。
其他人更是小毛病不断,真正的改变还是二年级的秋大会,一场场比赛熬过去,每一场比赛都会迎来蜕变。
龙崎咂吧嘴,总结道:“所以嘛,有什么好急的,只有意识到要靠你们撑起球队了,自然会成长的。”
林谦远还傻乎乎的信了,直到次日他再和池田聊起时,池田竟然惊讶地说:“谁说东是盲炮,他的选球可是一流的!”
再说起他自己,池田更是不要脸地狂吹道:“至於我,人称安打製造机好吧,高一我的安打率可是比东还高!”
高一?
林谦远捕捉到关键字,疑惑地问道:“你们难道高一就参加比赛了?”
池田撇撇嘴,不满地瞥林谦远一眼:“怎么,难道只有你是天才,其他人就不准一年级加入正选?”
只能说天才到哪里都是天才,看东清国和池田的发挥,林谦远完全相信他们有高一就加入正选的实力。
所以失去了这样靠谱的前辈,新球队磨合得异常艰难,和弱校还好说,但这两天和豪强的比赛都是输多贏少。
一军的人来来去去,经过无数次甄选,直到秋大会的前一周,片冈监督才彻底將人选敲定。
九月三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大多数人早已活动开来,即使还犯著困的,在看见高岛部长手中背號后,瞌睡也醒了个乾净。
林谦远守在队伍前,相比於前两次的紧张,他这次已经能彻底平静下来,去听片冈监督的鸡汤了。
依旧是照例扫视一圈,片冈监督才缓缓说道:“我们是拿到了初优胜,但胜利属於三年级各位,而不是你们。”
“只要稍微沉湎於曾经的荣誉,哪怕只有一点,那都是无法继续进步的,下面分发秋季大会的背番號。”
“一號,投手,林谦远。”
林谦远绷著脸上前,唯恐片冈监督抓他开刀,谁知监督和缓地说:“夏大会辛苦了,忘记过去的荣誉,重新出发吧!”
林谦远接过背號应了一声,又听见片冈监督继续念道:“二號,捕手,御幸一也。”
果然,夏大会的缺席对克里斯来说还是太过严重了,即使身体已经恢復完全,也依旧被御幸这傢伙抢走了背號。
林谦远看向克里斯,却见克里斯安慰似的点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忧。
“三號,一垒手,结城哲也。”
“四號,二垒手,小凑亮介。”
这两位人选没有疑问,作为甲子园的优胜成员,除非伤病的缘故,否则没人能將他从正选位置上拉下来。
“五號,三垒手,增子透。”
直到增子开始,队伍里就悄悄响起了討论的动静。
有东清国珠玉在前,谁来接替三垒手这个位置,总有人不满意,增子也不过是矮子里拔高个。
守备偶尔会犯失误,连打击也只有东清国那豪爽的动静,但没有那令人安心的稳定。
“六號,游击手,仓持洋一。”
在和楠木等游击手的较量中,仓持还是凭藉他那傲人的脚程,击败一眾前辈上位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