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多数学校相同,都立竹藏选择了打,但打者没能打出去,反而被正巧打到了二垒手跟前,直接被抓了双杀。
两人出局、三垒有人后,竹藏安打追回一分,隨后很快结束了进攻。
而中水选择了触击推进,一出二、三垒,在竹藏失误下,中水打者一记安打成功扫垒,以两点差再见了比赛。
克里斯將结果记下,若有所思地说:“零出、一二垒有人,果然还是对机动性高的队伍有利。”
御幸也点头:“为了防备双杀,也是触击有利,不过这白亏了出局数,还是需要根据局势来看。”
“首先还是得打到加时再说吧!”
不知哪的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林谦远回过头,竟然是池田他们,才中午这群三年级竟然就放下课本,来到了球场。
林谦远也是疑惑问道,池田嬉笑著挥挥手:“別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就不是读书的料,已经向监督提交职业申请表了。”
龙崎凑上前,用力拍了拍林谦远后背:“这就是你们的首战对手,东京只有这个水平了吗?”
东清国也是走到增子身前,粗獷地说:“可別阴沟里翻船了,准备敲出几支本垒打啊?
“”
林谦远看向东清国身后,有不少人也是嬉笑著走进队伍,好奇地问他们训练情况。
这些人里有不少人本来想著升学,但在周围人的渲染下,也抱著试一试的心態,准备衝击职业的门槛。
这也是三年级最难走的一条路,因为你是甲子园优胜球员,所以想让职业球团高看你一眼?
不存在的。
不像高野的梦想和热血,职业有的只是现实和算计,球团只以实力说话,甲子园只能確保你不会被埋没。
林谦远估计其中只有东清国和池田能有不错的指名,龙崎的机会也有,至於其他人——
虽然都是前辈,但林谦远估计他们中能拿到育成的都少,可拿到了育成才是噩梦的开始。
他们以为是棒球梦,却转眼被一纸战力外解聘,没有存款、没有学歷、没有工作经验,想想都可怕。
对於这些人来说,以小岛为主的升学理念才更加靠谱。
夏甲优胜在职业棒球里是遍地走,但在其他地方可不是,对进学以及工作,优胜的头衔都有难以想像的积极作用。
低分、甚至是免试入学,即使和之后的內容毫无关联,在讲究根性论的社会来说,都可以凭藉优胜入场券敲开大多数的门。
可一旦拖到十月底,等职棒选秀开启的时候,各个大学的提前招生结束,也只能和所有考生站同一起跑线,通过考试入学了。
发现林谦远怜悯的目光,龙崎早已见怪不怪,伸手把他圈到一边:“向你打探个事,现在球队氛围怎么样?”
林谦远摇头:“如果你想问伊佐敷和结城的关係,確实还是那样。”
队长位置交给了结城,副队长则由伊佐敷和增子担任。
片冈监督的算盘打得还算好,结城沉默,伊佐敷热血,增子憨厚,能多角度调节队內的气氛。
但真实情况是,球队几乎每天都在爭吵,从大会的目標,再吵到各种到训练细节。
林谦远解释说:“队长认为优胜的不是我们,为了防止队员觉得目標太过空旷,所以想从每一场比赛做起。”
隨后,林谦远咂吧嘴又说:“当然,这是我脑补的,队长只说了从每场比赛做起。”
龙崎撇撇嘴:“倒很符合这个闷声葫芦的性格,那伊佐敷那火爆辣椒又怎么说?”
林谦远回想著:“副队说只有以顶峰为目標,才能努力拼搏,所以直接选定了神宫大会优胜。”
“好大的口气啊,確定这话不是你说的吗?”龙崎满脸疑惑,又问道,“那增子呢?”
林谦远只有同情:“增子劝完这个劝那个,好不容易谈妥了,转眼发现他们又开始吵了起来。”
龙崎点点头,用完了就扔,只甩下了一句话:“別人我不知道,但你就以神宫优胜为目標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