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这么理解。”
女媧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观测者中的很大部分是【苦难守恆】这一观念,最坚定的信徒。”
“他们会促使更多的天选者,以殉道的方式,牺牲在您的面前。用他们的死亡来成就您。”
“所以,那道追杀令的真正目的,就是这个。”
漫长的沉默。
黄色扁舟在河面上无声滑行。
许久,陈玄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难道观测者们就这么肯定,应运而生的所谓英雄,一定是我?”
“……不仅是他们。”
女媧小人,面对著陈玄,微微躬身,动作庄重。
“陈玄先生,我,以及整个龙国,都如此坚信著。”
“龙国会倾尽所有,助您终结这个怪谈时代。”
“而我,也会全力协助您。”
话音刚落。
女媧抬起了光点组合成的手臂,对著前方轻轻一挥。
嗡!
陈玄的视野中,两个清晰无比的画面,瞬间在他眼前展开。
左边是血色纸船。
右边的画面,是那一艘仅存的黑色纸船。
陈玄將目光落在了左边的屏幕上。
血船的船板中央。
乌鸡国的聋人嚮导们,对周围虎视眈眈的天选者们视若无睹。
他们正机械地站在船头,对著河水中拋洒著某种诡异生物的骨灰粉末。
紧接著。
所有聋人嚮导盘膝而坐,將里面的阿赞围成一圈。
阿赞割破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在甲板上绘製著一种扭曲的符文。
【规则二:船上的任何东西可任意取之。】
他们似乎在用这种形式,与这条血船的规则进行某种“交易”,换取暂时的平安。
能在这种世界生存下来的人,果然掌握了一定的抵御规则的技巧。
隨即,陈玄的视线,缓缓移动到右边的屏幕上。
仅剩的一条黑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