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必然发生过的过去,已经写定的结局……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改变的。”
“只不过……要付出的代价和努力,比改变未来还要艰难千百倍。”
他的意思很明確。
即便是死亡是在过去必然註定的,
只要有足够的力量,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这一切,依旧能够被改变。
……
半个时辰后。
眾人跟隨著取经团队,来到了通天河的边上。
曾经那条被厚厚冰层覆盖的通天河,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河面的冰层开始消融,褐色的河水混著冰石翻滚著,捲起一个个巨大的漩涡。
河水奔腾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而在岸边,枯树乌什早已经静静地等待在这里。
他的身后,跟著一群形態各异、扭曲可怖的原住民。
“玄神大人。”
枯树乌什佝僂著身子,恭敬地对著陈玄深深一躬。
隨即,他直起身,乾枯如柴的手臂朝著身后招了招。
伴隨著一阵地动山摇的沉闷脚步声,一个庞然大物从原住民队伍的后方缓缓挤了出来。
那是一只老黿人。
它的体型庞大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龟壳上长满了人头大小的藤壶。
那些藤壶隨著它的移动而开合,发出沉重喘息声,像是有无数人头在他后背呼吸。
枯树乌什对天选者们的惊骇视若无睹,介绍道:
“玄神大人,这老黿人没有名字,我们一般叫他『渡厄长老。在我们族中有著最好的水性。”
“如果要渡水西去的话,它是最好的选择。”
老黿人巨大的头颅朝陈玄点了点,隨即迈开沉重的四肢,爬向咆哮的通天河。
在接触到河水的剎那。
它的身形开始向四周延伸。
转眼间,变得像是一栋漂浮在水上的房子,稳稳地漂浮在狂暴的漩涡之上。
枯树乌什站在岸边,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玄牵著白龙马,带著唐僧、孙悟空和猪八戒率先踏上了龟背。
当所有人都上了龟背之后,枯树乌什依旧站在岸边。
他那双深陷的眼窝在人群中来回扫视,在寻找著什么。
看了一圈,没有找到他想要见的那个身影“罗里”。
乌什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他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冷笑,那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真是可惜了啊。”
老黿载著眾人平稳地驶入河中,將陈家庄远远地拋在了身后。
……
……
与此同时。